“這是……”
看著手中一疊白紙,這名軍官簡單的看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關於某個人的罪狀。
而且看著這些罪狀,身為軍官的他,無一不為其動怒,因為這裡面沒有一件事,是不能用“牲口”來形容的。
“這便是他所殺的人,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都是如此,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其實早從一開始,蟲仙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作為全世界最強的情報網,其實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只是又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隨意公佈這些人的罪狀,因為他無權干涉外國,更不能公佈。
因為這樣就會落人口舌,讓他們找到自己在監視他們的理由。
至於國內,蟲仙主要處置與盯著的,都是那些御獸師,他畢竟精力有限,華夏國又是一個人口大國,不可能全部都監視到位的。
如果不是因為孔佑安,很多訊息其實都會封存在他蟲族自行組建的檔案室中。
所以這一次,孔佑安相當於做了一回他的白手套,幫他去處理了部分華夏國中的害蟲。
他如今畢竟是華夏國的五仙之一,有些事情的確不方便明著了。
“我明白了,我會將這些訊息公佈出去的。”
他將手中這份被自己因為激動而抓的有些褶皺的檔案撫平,至於訊息的來歷,自然是要推到孔佑安的身上的。
“不著急,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再公佈吧。”
而這時,蟲仙卻是阻止了他的行動。
顯然,他所知道的,要比所有人都多,甚至超過了白妙晴。
不然他為什麼會多此一舉的,叫白妙晴去接近對方,還要她隱藏身份呢?
一切的“多此一舉”,不過都是在為了最後的棋局所鋪設的必然結果罷了。
……
“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出現在身邊的白妙晴,孔佑安臉上的神色非常的複雜。
當時將對方打暈,就是為了不讓摻和這件事,畢竟這次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這樣逃出來了,一切都順利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畢竟我還有句話還沒和你說,不過要等到我們逃出去才行。”
白妙晴在附身的幫助下,可以勉強的跟得上孔佑安的速度,畢竟現在還是在城市裡,他的速度可沒法完全爆發出來。
“沒意義了,我註定是活不過今晚的,即便逃出去了也沒有意義。”
“那我要是有辦法,讓你見送你這個手鍊的人最後一面呢?”
白妙晴的話讓對方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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