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活命,就讓他們停下來,我知道你的位置在哪裡。”
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抬起了銀輪,並用槍口對準了對方的肚子處。
並且還在不斷的變換著位置,顯然是一直在鎖定著對方。
之前提到過,血肉之母的生存方式,是不斷的將自己的意識,在所有自己控制的血肉之間相互傳遞。
從而到底你根本無法抓到它的情況。
寄生之母也差不多,而白妙晴所釋放的這個禁忌陣法,正是用來封鎖意識的,從而讓對方無處可逃。
而對方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其實就是為了來確認一下前線的情況,順便確認一下究竟是什麼人來了。
結果就是很不巧的,它剛來就被白妙晴給察覺到了明顯的詭異氣息的波動,最終被墨咒和天幕給同時鎖定了。
此時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對方擊殺,而是選擇多此一舉的將對方困住,白妙晴可不是因為所謂的仁慈,而是單純地想要找到對方的本體。
畢竟一隻寄生蟲才多少肉?
要是能找到本體的話,那肉才多呢,到時候小血也就能好好的飽餐一頓了。
但是表面上,白妙晴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反而要裝作一副是為了對方好的樣子。
於是,她直接鬆開了手,但是陣法卻並未解除。
“我這是為了你好,我是奉偉大的血肉之母意志而來的,這次來是特意為了給你送一件東西。”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妙晴刻意使用的是血肉一組的通用語,這是一種無法用聲帶發出的語言。
而是透過精神力的構築,而形成的特殊語言,這種語言是所有的血肉一族出生便掌握的語言。
目的自然是為了便於血肉之母對於血肉生物的控制,而當聽到了白妙晴竟然使用了血肉一族語言的時候,對方明顯愣了一下。
可是警惕卻絲毫沒有減少。
對方並不認識人類,他只覺得眼前這個生物,存在著一種與它的“母親”一樣的氣息,甚至可能要更甚!
而作為本該被殺死的它,如今對於血肉一族,可沒有什麼歸屬感,反而是非常的害怕與恐懼。
可是周圍的禁忌陣法卻又讓它無法逃脫,不過外面的那些被它控制的龍魚族人已經停止了攻擊。
“你以為你當初能逃出來是因為什麼?難道你真的覺得,一切都只是巧合?”
白妙晴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的龍魚族,臉上的表情可謂是非常的到位。
而透過這種開放式的問題,來應對面前的這個剛誕生不久的血肉生物,完全足夠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白妙晴能察覺到對方明顯是再次愣了一下,並且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有些凝重。
於是,她繼續乘勝追擊。
“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氣息,我與血肉一族一直存在交流,如果你執意要逃跑的話,我完全可以將你現在的位置告訴血肉一族。
你覺得,它們得知你這個失敗品的位置之後,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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