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的很快。
沈清已經忘記自己上一次彈吉他是什麼時候。
有肌肉記憶,但是想要再拿起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賦是一個很玄乎的東西。
如果你把它遺忘,天賦將可能會拋棄你。
回到了家,沈清看了一眼擺放在大廳之中的鋼琴。
只有不拍攝電影,或者空閒的時候,沈清才會有閒情雅緻彈上一彈。
他走到鋼琴的面前,看了一眼這臺沉默的機器,依舊嶄新如初。
他經常保養自己的樂器,書房裡的吉他他也經常擦拭。
鋼琴就那樣靜靜待在大廳之中,好像在深情的望著沈清。可能有一些埋怨,因為沈清已經好久沒有觸碰過他了。
沈清用食指輕輕的搭在了一個do鍵上面,整架鋼琴發出了較為清脆的一聲。
沈清坐在的座椅上,開始緩慢的彈奏了起來。
而他演奏的音樂,正是當年他與蘇月靈初識,那家高檔餐廳的鋼琴家彈奏的音樂。
回憶拉滿,黑白鍵不斷的敲擊,構成了一篇絕美的音樂。沈清閉上了雙眼,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之中。
曾經的感覺好像有一點點回來了。動作變得絲滑,而他本人也越來越沉醉。
往事一點點的被想起。
一首鋼琴曲彈完,沈清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又看了看那把吉他,輕輕的將其抱起。手指輕輕的掃動著。
手指輕輕的彈奏著一個小de,沈清好像喚起了曾經的記憶。
那時的他留著利索的頭髮,眼神睥睨著,充斥著對生活的希望和憤怒。
他的音樂屬於實驗搖滾的一種,聲音具有著極強的張力。沈清性格不算太過於外向,但演奏起來的時候颱風很強,擁有著極高的唱商。
表演擁有極強的侵略性。
沈清將自己的音調好,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吉他弦調得緊了一些。
而他側頭調音這一瞬間,大學時候的回憶變得清晰可見。
涅盤正是因為主唱沈清的存在,變得無比具有破壞性。每一次音樂節,沈清及他的樂隊永遠都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兩世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無數支的樂隊出現在了沈清的腦海裡面。
當時的中國搖滾界有太多太多的樂隊。
那段時間,音樂創作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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