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凳子上,想要在櫃子的上方翻找一番。
王北從屋裡走了出來。
“我都收拾完了,放在箱子裡了。”
看到自己的父親站在高處,他又說道:“爸,你快下來吧。別把那支架干涉。”
王響臉依舊掛著淡笑,就像多年前那樣。
“沒事兒,過去不懂,現在明白了。那玩意兒沒這麼不結實,就是當年你媽安到四個,到最後都沒折。”
王北迴答。“爸,何必安四個呀,那玩意兒一個都夠使。”
父人對話,王響的老伴走出來,看到兩個人在收拾東西。
“上個學整的跟搬家似的,這都啥時候的衣服啊。”
見到擺放在床上的舊衣服之後,又道:“這是,這又翻出來。你到那塊缺啥再買唄。”
王響此時說道:“這你就不懂了,現買的,哪有這個穿著貼身呀,它舒服。”
女人也在收拾屋子,單找出了一箇舊筆記本,她拿在手上。
“這是陽的吧。”
王響並沒有猶豫,泰然自若的回答。
“啊對。”
王北也很好奇,身子一探。“啥呀爸。”
王響將昔日的事情放下。
“詩集,你哥寫的,我親自指導的。”
王北一笑。“那爸你指導的,你念念聽聽唄。”
“想聽啊,那行,那我給你們念。”王響沒有猶豫,掏出了自己的眼睛卡在了鼻樑上面,坐在床上,將筆記本開啟。
“這個詩的題目是,漫長的——”
“漫長的。”
“打個響指吧,他說,我們打個共鳴的響指。”
“遙遠的事物將被震碎,面前的人們此時尚不知情……”
飾演王響的演員臺詞功底很棒,觀眾們是真的在享受這一首有王陽寫的長詩。
所有的故事到這裡全部結束。
每一位演員都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等待著導演的下一步指令。
戴著鴨舌帽的張旭抿住自己的嘴巴,熱淚盈眶的同時雙手合在一起,重重的鼓了幾次手掌之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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