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聰明的女子,竟然被情之一字所累,她留下的產業,兩個年幼的孩子,當然還掌控不了,只便宜了別人。
顧府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
拿到了管家對牌後,周靜璇自覺大權在握,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府中樹立威信,同時也存了心思要打壓沈慈母子,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燒向了主院。
佔著正妻的位置又怎樣?真正的女主人,還不是她?
周靜璇以節省開支,精簡人手為由,提出要撤掉主院幾個閒散的下人,沈慈知道後舉雙手贊成。
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讓下人回稟她。
“周姨娘既然已經管家,這些小事自行決斷,不必事事都來問我。”
她早說過,有事兒也不要來問她。
順便將平日裡幾個愛偷奸耍滑,嚼舌根的下人給打發了出去,正好藉著周靜璇的手清理門戶,下人也怪不到她頭上,這都是周姨娘的意思。
周靜璇見沈慈竟然如此配合,心裡不免更加得意了,沈慈身體還沒好全,就算有心爭搶,也是有心無力啊,只能向她服軟。
這一下,讓周靜璇信心大增,又繼續開始了折騰。
她吩咐廚房,聲稱夫人大病初癒,需飲食清淡,兩位小主子年紀小,脾胃弱,也當時時調理。
於是,主院變成了一日兩餐,每頓飯都是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配上幾根不見油星的鹹菜,連點葷腥都難得一見。
不知道的以為府裡鬧饑荒了。
看著丹桂氣鼓鼓端回來的飯菜,沈慈只是輕笑一聲。
“看來周姨娘還以為咱們離了顧府的廚房就得餓肚子呢。
把這些都拿出去,送給街角的乞兒吧,也算積德行善。”
她們母子三人,何須受周靜璇這點小手段的拿捏?
關起院門,天香樓準備的各色佳餚美味每天準時送達,花樣繁多還營養均衡。
兩個孩子從一開始的驚喜,到現在的已習以為常,小臉肉眼可見地圓潤紅潤起來,周靜璇那點剋扣手段,在絕對的財力面前,顯得可笑又拙劣。
看來,周靜璇以為那天天香樓送來的飯菜,只是偶爾吃一頓啊,沒想到她們天天都吃的天香樓的飯菜。
周靜璇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主院的人來鬧事兒,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竟開始剋扣主院下人的月錢。
她覺得,沒了銀錢,看這些奴才還怎麼對沈慈忠心?沈慈身邊的人,吃不飽,穿不暖,還拿不到工錢,肯定很快就會和沈慈離心,到時候,不愁弄不死她。
她佔了自己的位置,還是早點騰開為好。
她卻不知,沈慈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得知此事後,沈慈直接將院裡剩下那些忠心可靠的僕役召到跟前,當場自掏腰包,給每人發了雙倍的月錢,對著眾人宣佈。
“你們既忠心待我,我必不會虧待你們。
往後,你們的月錢由我來發放,與府中公賬無關,只管安心當差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