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她心裡煩躁的厲害,怎麼現在想從沈慈手裡撈點兒銀子這麼不容易?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慈還不主動掏銀子?
這要是擱在以前,沈慈早就恭恭敬敬的賠不是,再把銀子雙手奉上了。
“不能。
她算什麼,妾乃玩物,不堪大用。
在母親心裡,你才是兒媳,永遠都是,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一日為妾,終身都是妾,你的孩子才是嫡子嫡女,姨娘生的是庶子庶女。”
她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沈慈該滿意了吧?
周姨娘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永遠都是妾?母親言重了,若是抬為平妻,依母親看,如何呢?”
老夫人徹底沒耐心了,只要她給銀子什麼都好說。
“不可不可。
如此品行,不配為平妻,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一日為妾,終身是妾。”
老夫人覺得自己表態已經表的夠明顯了,已經說的這麼明明白白,識相的就早點把銀子掏出來,還等什麼呢!
沈慈歉意的目光看向周靜璇,你看,不是我不幫你,是老夫人怎麼都容不下你。
此刻的周靜璇,指甲都被自己薅禿了一隻,她站在老夫人身後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聽著老夫人對她的詆譭和羞辱。
周靜璇出身官宦人家,以前沒嫁人時在府中也是受的正常的教育,因為她叔父的關係,沒人會這樣羞辱她。
老夫人是她人生中遇到的,最最招恨的人。
“母親,顧郎答應過,等我誕下孩兒,就扶我為平妻。”
周靜璇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小聲的提醒道,態度倒是恭敬,老夫人冷哼一聲。
“他說了算什麼?
我是他母親,他能不聽我的?
你就算生下孩子,也改變不了什麼,妾生的,只能是庶子。”
老夫人還在記恨周靜璇一言不合跑回孃家告狀的事情,她尤其討厭這樣的女人,有一點小事就跑回孃家去告狀,這是在威脅她兒子呢。
周靜璇觸碰到了老夫人最忌諱的東西,老夫人想著,正好藉此機會敲打敲打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周靜璇心中也是有些傲氣的,只不過為了追求真愛,才磨平了自己的傲氣,現在被老夫人來回侮辱刺激,她受不了了!
一聲咆哮在老夫人耳後響起,老夫人被嚇了一大跳,心臟難受得很。
“啊啊啊!!
!!了久很你忍我,婆太老死
!賤你讓,賤你讓
”!?應答不麼什憑你,了應答都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