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我可告訴你,咱家窮得叮噹響,可沒那些不乾不淨的錢!
你這東西,來路正不正啊?別是你在外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吧?
可別髒了俺老劉家的門楣!”
沈慈累得夠嗆,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把板車拉到自家屋門口,開始卸東西。
糧食,布匹,雞蛋,一件件往屋裡搬。
婆婆見她不理自己,更來氣了,湊過來想翻看車上的東西,嘴裡還不乾不淨。
“買了白麵?哎喲喂,這得花多少錢!你這敗家娘們!
還有布?棉花?你配穿新的嗎?趕緊的,把這些都搬我屋去!統一管著!
還有,這都啥時辰了,還不趕緊去做飯!想餓死老孃啊?”
老婆子餓了一天,往常都是兒媳婦做飯,今天兒媳婦玩消失一整天,她都要餓死了。
可她沒想過,兒媳婦今天生孩子流產,遭了多大的罪,還想著做飯呢。
沈慈把最後一點東西搬進屋,砰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從裡面把門閂插上了!
學著婆婆的樣子,把她隔絕在外,好東西都放在自己屋裡,自己偷摸吃香喝辣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婆婆在外面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氣得捶門。
“沈慈!你個遭瘟的!你敢鎖門?反了你了!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那都是俺老劉家的錢買的!”
老劉家的錢?這個婆婆,從沒給過兒媳婦一分錢!至於所謂的丈夫,別說往家裡拿錢了。
就是他當著拿回來錢,沈慈也不會用一個漢奸,賣國賊的錢。
沈慈在屋裡,把糧食袋子碼好,布匹棉花放妥當,都好好鎖起來,根本不理外面的叫罵。
院子裡咯咯叫的聲音傳來,她看到院子裡有隻半大的母雞正在啄食,那是婆婆養的。
平時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雞蛋都攢著,偶爾煮一個,也是偷偷給她自己或者兒子回來吃,從來輪不到原主和孩子們。
就連親孫子都吃不上一個雞蛋,這就是劉家人。
沈慈眼神一冷,直接推門出去。
婆婆還在罵,見她出來,剛想繼續,卻見沈慈徑直走向那隻母雞。
“你,你想幹啥?”
婆婆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慈動作麻利,一把抓住那隻咯咯叫的母雞,拎到院子裡的磨盤邊。
抄起平時砸硬物用的木榔頭,看準雞頭,手起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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