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對沈慈不滿得很呢,覺得她愛管閒事。
可折騰出來的成果,大家都看得見,物資週轉快了,浪費少了,各地的需求也能及時滿足了。
人家雖然愛折騰,管的事情多,可人家做出來的成績是實實在在的,
她還做了一件事,讓很多人意想不到,成立了一個婦女運輸隊。
有人反對,“女人開什麼車?跑什麼運輸?那不是男人乾的活嗎?”
沈慈當場就懟回去,“女人怎麼不能開車?女人怎麼不能跑運輸?
當年女人踩著河水讓戰士過河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那是男人乾的活?
什麼時候運輸還要看性別了?我當年跑運輸的時候,可從來沒耽擱過一回,哪一個男同志能做到和我一樣?
我在這個位置上不就能說明一切嗎?”
她在這個位置上,比什麼東西都有說服力,她站的越高,才能把這片空間撐的越大,讓下面的女人多一口喘息的機會。
婦女運輸隊就這麼成立了,一開始只有幾十個人,後來幾百個,再後來幾千個。
那些女人學會了開車,學會了修車,學會了規劃路線。
她們跑遍全國,把物資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從一個地方的試點到每一個地方都開始普及,這個時候跑運輸,可是吃香的活兒,被攥在了女人手裡。
沈慈去看她們的時候,那些女人圍著她,都親切的叫她沈大姐。
有人說,“沈大姐,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就在家裡帶孩子了。”
有人說,“沈大姐,我現在能掙錢了,家裡人都高看我一眼。”
沈慈聽著這些話,覺得自己做的那一切都值了,戰爭,是第一次革命,而女性的解放,是第二次更加持久的革命。
除了本職工作,她還管了很多閒事。
她聽說有些地方還在搞包辦婚姻,就跑去婦聯反映情況,她拍著桌子,警告每一個佔著茅坑不辦事的工作人員。
“婚姻法都頒佈了,還搞包辦那一套,當法律是擺設嗎?必須嚴查!”
聽說有些工廠招工明說不要女的,就跑去勞動部門投訴,她的話,總比那些普通群眾的話更有效力些。
她指著那些人的鼻子罵,“女人怎麼就不能做工了?女人幹活比男人差在哪兒?你們這是歧視!”
聽說有些學校不收女學生,就跑到教育部門去理論,把學校的負責人叫出來,一個一個的盤問,理論。
“你們憑什麼不收女學生?女孩子不是人嗎?女孩子就不配讀書嗎?
我們幹革命可不是為了讓你們現在重男輕女的!”
有人被她罵得抬不起頭,有人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可事後,那些問題,多多少少都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