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生產時雖然艱難,但多年以來養尊處優的保養,也讓大張氏的身體處於一個女人最好的狀態。
如果沒成功,只說明四貝勒不夠努力。
生孩子這事,宋滿幫不上忙,她當年要弘景弘晟的時候也是好一番努力,辛辛苦苦一個月才有結果。
祝福四貝勒——他們還是儘量成功吧,她真不想生孩子了。
和宋滿的躺平心態不同,得到訊息的四福晉有些震驚。
“貝勒爺和宋氏真鬧翻了?”
黃鸝搖頭,“今兒早晨貝勒爺在東院待到天大亮了才肯走。”
四福晉一番思忖,忽然面色微變。
黃鸝看向她,四福晉苦笑:“……爺真是用心啊。他是鐵了心保宋氏的兒子做世子了?再需要一個孩子,都不肯和鈕祜祿氏和富察氏生。”
黃鸝正要寬慰她,四福晉已經搖搖頭,一點感慨,很多無奈,“從前真沒發覺,他能為一個人用心到這種程度。”
但這一回,她真是套了濾鏡看四貝勒了。
四貝勒本人沒考慮那麼多,在他看來,這座府邸已經註定是弘昫繼承了,生孩子這事和那有什麼關係?
他的心理宋滿摸得很準,他就是煩躁得一點都不想花心思再瞭解新人了。
這幾個舊人裡,李氏——不想面對,而且李氏要再生一個孩子,不得飄到天上去?
小張氏——福晉的人,說話費勁。
就剩下大張氏了,還算順眼,性格也好,四貝勒走向大張氏院落,看到大張氏“受寵若驚”的樣子,心裡長長一嘆。
誒,他被郭絡羅氏這個婦人暗算了啊!
大張氏心中的不安難以分說,勉強伺候了四貝勒,第二日把人送走,顧不得吃早飯,便準備向東院來。
穿戴好了要出門時又有些躊躇,怕顯得要炫耀示威一樣,一時進退難當。
還是樂安寬慰大張氏。
四貝勒沒吃早膳就走了,樂安來給阿瑪請安都沒看到人影,只看到坐立難安的額娘。
她道:“額娘且去吧,不管是不是有內情,宋額娘不是喜好遷怒之人,您要表白心跡,更該儘早過去。只是……”
她坐在凳子上晃了晃腳,漂亮的小眉頭蹙起,“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又何嘗不是呢。”大張氏嘆了口氣,反而冷靜下來,“你說得對,宋福晉不是喜好遷怒之人,我既是為了表明心跡,就該早早過去。而且……”
她撫平女兒眉心的褶皺,“在紫禁城生活那麼多年,額娘只學會一件事,就是若碰到什麼事,是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的,就不要繼續用這件事為難自己。”
貝勒爺的態度確實值得深思,這段時間府裡發生的種種也都不簡單,但這些事都不是她和樂安能夠左右得了的。
無論是拿她置氣,還是其他原因,她都只能順從貝勒爺的安排,既然如此,多思無益。
如果要指望一位主子的良心來兜底,她還是覺得宋福晉更可靠。
。氏張大的安不惶惶了待接廳花小的簇環花鮮在仍滿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