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輕笑:“瞞不過你。”
“給她們吧,身外之物。”皇帝讓自己說得雲淡風輕。
宋滿笑眯眯地看著他,皇帝嘆氣:“遲早還不是給她們的?”
他這句話純是安慰自己,宋滿就知道他剛才百分百是一時衝動。
遂笑道:“雖然早晚是他們的,現在不還是該咱們受用?下次爺要給孩子們東西的時候,可看著妾給你使的眼色,好好冷靜冷靜,別過後了再心疼。”
皇帝本來只是稍微有點不捨,聽她這麼說,哭笑不得:“朕幾時如此慳吝?”
宋滿慢悠悠搖晃團扇:“那可說不準。”
皇帝瞪她一會,瞥見雪白腕子上掛著的那翠綠滴水的串子,乾脆抬手拉住解下來:“既然朕慳吝,你總不吝嗇吧?給朕了!”
說著,自然地往自己手腕上一套。
套完看來看去,總覺得不如掛在琅因手腕上好看,但心裡很得意,在宋滿眼前晃了晃:“往後說話小心著。”
看著宋滿哭笑不得的表情,儼然是方才的自己,心中很滿意。
那邊永瑤帶著禾舟回了家,弘昫難得白天在家,正和朝盈在廊下坐著看永琛玩鞠,看到二人回來,笑道:“又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永瑤把食盒展示給他們,永琛眼睛一亮,過來踮著腳看:“是什麼!”
在他心裡,姐姐每天固定出門打獵,然後帶著豐盛獵物回家,儼然是家裡最厲害的人。
永瑤先把小點心拿給永琛看,叮囑嬤嬤仔細些喂,不要叫永琛自己吃,仔細卡住,並鄭重宣告:“瑪嬤新研究出的點心,非常好吃!”
弘昫怪好奇的,看一眼,笑了,什麼新研究出來的,還是他們小時候吃過的,現在被額娘翻出來換了花樣哄孩子。
不過,他小時候吃的裡頭倒是沒有整朵的小菊花。
這麼看來,額娘哄孫女們,比哄他們花心思啊。
弘昫嘀咕兩句,朝盈莞爾輕笑,卻見永瑤神神秘秘,還要獻寶的模樣,二人都疑惑道:“還有什麼好東西?”
正給永琛擦手的佛拉娜也好奇地看過來。
永瑤鄭重地開啟自己親自捧著的盒子:“看!瑪法賞的!”
弘昫展開細看,一時驚訝:“怎麼把這幅字賞了你?”
阿瑪一向是大方,也沒大方到這種程度吧。
即便在宮中,二王的真跡也是頂級珍藏了,哪有輕易給小孩子的,這也沒個特殊的由頭。
永瑤笑眯眯道:“當然是因為女兒嘴甜了。”又把方才的對話三言兩語學給弘昫,弘昫聽罷,心中明白了,看女兒笑盈盈望著自己的樣子,先點頭,“好,果然咱們大格格憑本事討來的。”
復又看向禾舟,禾舟也驕傲地展示,他把兩個孩子都誇了一通,二人才回房更衣。
弘昫轉過頭,對著朝盈隱有憂色的面容,笑起來:“竟然沾了孩子們的光。咱們可得好生鑑賞鑑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