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辜,可誰讓他攤上了你這個額娘,有你這麼個例子在,誰敢要你的孩子。”
大眾認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所以她們很大可能會認為這個孩子會像烏雅氏,是個會算計的。
養這樣的孩子,這個孩子,會不會算計她們自己的孩子。
烏雅氏沉默了,貴妃說的是,這個孩子將來不是像皇上,就是像她,萬一像她呢?
那些人會不會想到這個問題。
雲溪看著那沉思的模樣嗤笑出聲:“貪心不足蛇吞象,烏雅氏,你的孩子未來的苦,都是你這個額娘弄的。”
烏雅氏想罵人,烏雅氏不敢。
轉眼過去兩個月,雲溪看著宮裡用冰的開支:“77,去給布木布泰用看似風寒的藥。”
折騰兩次,再把她弄死。
她宮殿裡的藥,姑母的死,要說沒有太皇太后插手是不可能的。
她身體裡不止有包衣弄的輕微毒素,還有太醫保密的避孕藥,這避孕藥跟這對祖孫倆脫不開關係。
還有姑母的死,孝康章皇后熬過了丈夫的不喜,熬過了後宮那麼多的算計,居然在康熙登基沒多久就病死了,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很難猜?
太皇太后把愛新覺羅家的後宮看成蒙古嬪妃的專場,她哪能容忍一個漢軍旗聖母皇太后,壓在蒙古母后皇太后頭上。
更何況,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才好掌控,所以,孝康章皇后,怎麼都是死路一條。
至於姑母的死到底是不是跟她的猜測一樣,她不確定,但她自己的事很確定,所以太皇太后必須死,但得等三番結束。
老人家年紀大了,本就因為苦夏導致身體有些虛弱,夜間再吹一吹帶著冰塊寒氣的冷風,受涼很正常
太皇太后生病,雲溪自然該帶頭侍奉,這種事她從不落人口舌。
當然除非像葉瀾依那個世界,連皇帝都不屑的人設,她怎麼還會給太后侍疾,沒掀了壽康宮就是給她面子的,
太皇太后看著一身輕便,一點粉沒擦的雲溪,心裡滿意的點著頭:“辛苦貴妃。”
貴妃雖然有些小脾氣,但孝順是沒得說,對她,和琪琪格都事事上心,不讓她的孫兒有後顧之憂。
雲溪擰掉棉布上的水,拿起太皇太后的手輕輕擦拭:“當不得太皇太后誇讚,這是奴才應該做的。”
可不是辛苦,東六宮到慈寧宮這麼遠的距離,大夏天的來回跑確實受罪,不過誰讓她有外掛,不怕這點辛苦。
太皇太后眼底滿是欣慰的笑意:“該誇,其他人嫌棄老婆子身上有老人味,一個個的都是侍女動的手,唯有你事事親力親為,哀家不誇你誇誰?”
貴妃若不是佟家人,她應該會很喜歡,本就隔代親,一個事事體貼入微的孫媳婦,誰不喜歡,可惜。
雲溪放下帕子,試了試藥的溫度:“是,奴才就厚著臉皮認了您的誇獎,不過,您把誇獎先放一邊,現在咱們先喝藥,喝了藥您才能早點好起來。”
早點喝藥早點留下病根,折騰兩次早點去見你那死鬼丈夫,下去跟他好好解釋一下,下嫁多爾袞的事。
太皇太后倒也沒那麼想死,所以喝藥還是挺積極的,都沒用勸幾句,就端起藥一口悶了下去。
康熙擔心太皇太后,忙完前朝的事就趕到了慈寧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