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手段都用來坑自己人,讓自己人過的不痛快。
金盞嘲諷了一句:“永遠分不清主次,分不清輕重緩急,看不清局勢。”
總之這個富察氏就是個腦殘的。
阿箬覺得這倒是適合來形容富察琅嬅,滿心滿眼的就跟妾室爭風吃醋,大婦該做的事沒見她做多少。
晚上,弘曆被叫到正院的時候,聽著富察氏的話,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可以,就按福晉說的來。”
福晉和高曦月都不是他喜歡的,偶爾也就去個一次兩次的,他一直去長寧那裡的話,長寧會被汗阿瑪不喜的。
那些人他就算每個月去個兩次,也能不讓外面的人少說長寧幾句。
富察琅嬅見他答應了,心酸的同時也鬆了口氣,她就怕王爺為了索綽絡氏不同意這件事。
既然王爺同意了一次就能同意多次,她總能找到人分了索綽絡氏的寵。
弘曆見她說完了正事起身就往外走。
富察氏見狀難看了一瞬,忙起身開口:“爺,小廚房燉了養生湯。”
來了正院再出去,她明日要沒臉了。
弘曆頭也不回的說:“早上和長寧說好了,晚上去梧桐院用膳,福晉自己用晚膳吧。”
正院全是藥味,他聞久了難受。
說到藥味他就有些不理解富察氏,他又不怎麼來正院,來了也只是偶爾才行敦倫,這樣的話富察氏喝再多的藥又有什麼用,她又不能靠喝藥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
富察琅嬅滿眼不甘的看著那逐漸消失在視野裡的背影,在那個背影消失的瞬間,她頓時失了所有的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素心皺著眉上前,看著滿眼悽苦的主子嚥下了嘴裡的話。
富察琅嬅枯坐了很久,就到素心忍不住提醒:“福晉,晚膳要涼了。”
王爺不在也不能不吃飯,這樣身體怎麼受的住。
富察琅嬅擺擺手:“分了吧,本福晉沒心情吃飯。”
看著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夫君,她哪裡還能吃的下東西。
素心看著主子疲憊的眉宇,沒忍住說了一句:“福晉,實在不行,就讓富察家再送個人進來吧。”
王爺不喜歡主子,這樣的話怎麼能有富察家的血脈。
富察琅嬅往寢室去的腳步一頓,扶著門框沉默了一會,許久後語氣帶著苦澀的說:“本福晉會跟爺提的,先等等吧。”
她剛剛才提了幾個人,再來一個王爺該有意見了。
看著給自己解釋的弘曆,阿箬眼裡溢上了冷意:“王爺喜歡就好。”
說的好聽,就好像他之前沒有睡過那些女人一樣。
弘曆驚訝於她的語氣,神色有些慌亂:“不是的,那些只是為了分散別的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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