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他這麼迫不及待的往外走,還以為他有了子嗣開心的。
前院,胤禛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生孩子的痛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蘇培盛急急忙忙拉來府醫,府醫把了會脈搖搖頭:“王爺身子沒有大礙。”
胤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他揮手讓人下去。
“爺,要不要請太醫?”蘇培盛急的一頭汗,王爺要是出問題,他少不了吃掛落。
胤禛搖搖頭:“不用了”,他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請誰來都一樣。
只不過他在考慮一件事,他該不該給年氏絕育,但他怕年氏知道後會不管不顧的弄死自己。
宮裡知道年世蘭平安生下一子後,接連送來了賞賜。
宜修看著接連從宮裡送進瑤臺居的珍寶,眼眸裡的殺意漸深,可以想到她現在對瑤臺居無從下手就頭疼。
沒關係,她就不信年世蘭能時時刻刻護著那孩子,只要她沉得住氣,總能找到機會弄死那個小崽子的。
月子期間,年家送來了一車補品,看的後院眾人羨慕不已。
“呂盈風怎麼樣了?”年世蘭很好奇這人現在能不能管的住自己的嘴了。
頌芝聽到這個頓時趴到年世蘭身邊:“福晉,奴婢知道,她現在可不敢說話了,每天屋子裡都是安安靜靜的,不過呂家的訊息傳來後,她院子裡的奴才說她哭了一場。”
“還是從小沒捱過打,所以才長了這麼一張惹人厭的破嘴”,呂盈風真的是什麼都要說幾句,也不管別人有沒有招惹她,她都要去嘚吧兩句,顯她能耐了。
月子時間一晃而過,再次請安的這日,年世蘭最後一個到場,看著坐在最後面低著頭的呂盈風,嘴角揚起嘲諷的笑。
“給福晉請安”,甩了個帕子,年世蘭就坐到了左上首。
“妹妹怎麼沒帶小阿哥出來”,宜修像是沒看到年世蘭失禮似的。
“福晉以前也不顧大阿哥剛出生就瞎抱出來溜達?”
弘暉是宜修的死穴,這麼被年世蘭提起,讓宜修一時間怒火高漲:“妹妹留點口德吧。”
年世蘭看著宜修生氣就開心,她眼裡的笑意盈盈,嘴裡卻說著讓人惱火的話:“呵呵~,口德這東西留不留的那也要看面對誰了?”
宜修被她這話刺激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年氏沒事不刺激她幾句是會死嗎?
年世蘭不再搭理她,而是轉頭看向了呂盈風:“呂格格長記性了嗎?下次還敢背後議論別人嗎?”
被點名的呂盈風臉色慘白,她起身跪下:“妾身知錯了。”
呂盈風第一次為自己的口無遮攔付出了代價,而這個代價無比慘烈。
呂家幾個官員全部被擼,被宗族寫信責罵,自己也失了寵。
若是回到當日,她肯定不出門,老老實實的窩在屋子裡不出去。
看著久跪的呂盈風,宜修開口:“好了,年妹妹,呂格格已經知道錯了,讓她先起來吧。”
年世蘭看著宜修又想事後施恩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福晉給你求情了,你可得抱好福晉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