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被撕破臉皮了,她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了。
琅嬅聽到這話沒忍住又給了她一耳光,那清脆的聲音聽的在場的人心裡舒坦極了。
打完青櫻,琅嬅長出一口氣:“玉茗,去叫杖刑嬤嬤。”
隨後她看向青櫻,額角突突的:“今天,本福晉就讓你長長記性。”
既然說了一年多也聽不進去,那就打,打到她不犯病為止,太他媽的賤了,你說你的她聽她的,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青櫻立刻就明白了福晉說的意思,她連忙開口:“月銀本格格還給她就是了。”
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奴才打她?
琅嬅聽到這話沒忍住踹了她一腳,轉身坐到了椅子上:“今個兒本福晉要是不來,你會還給她?你只會眼睜睜的看她磕死在這,看他弟弟無銀錢就醫慘死在家。”
青櫻聞言眼神閃爍,她們都是奴才命,哪能跟烏拉那拉家的男人相提並論。
琅嬅不再看她,轉頭對跪在地上的一眾奴才說:“從今個兒起,青殊院的所有奴才月銀都去正院領,不用青櫻格格再經手。”
青櫻聽到這話就不幹了,她直起身子:“福晉,本格格院子裡的奴才自該由本格格來管。”
琅嬅見她這樣抬起腳就踹了過去,將人踹倒後接著說:“那從今天起,青櫻格格貶為侍妾,身邊只留一個人伺候。”
看著帶著府醫來的金盞:“金盞,去烏拉那拉府上,要一個家養的奴才,告訴他們,本福晉特准的,讓他們自家的奴才伺候青櫻侍妾。”
青櫻聽到自己被貶為侍妾,臉上終於變了色:“您沒資格貶我,我和王爺的感感情跟你不一樣。”
她不能被貶為侍妾,那樣就沒資格帶護甲,那她就沒了體面。
“別的沒有,這點權利本福晉還是有的”,看著帶著刑具來的嬤嬤,琅嬅指了指青櫻:“打她十板子。”
“是,福晉”,兩個嬤嬤上前兩步,架起青櫻就往凳子那邊拖。
“福晉,您不能打妾身”,看著那個凳子和刑杖,阿箬的死狀再次浮現在她眼前,青櫻終於知道害怕了。
“本福晉能打,給本福晉狠狠的打”,琅嬅看著瘋狂掙扎的青櫻,終於心裡舒坦了點,媽的,這賤人,早就該打她一頓了,煩死她了。
阿芙看著被打的主子,心裡舒了口氣,誰家院子裡的奴才有她們慘?時常被牽連不說,還會被格格苛刻月例。
要不是福晉及時發現,她們怕是以後都拿不到月銀,不過好在以後都不用伺候這個神經病了。
青櫻被打的死死咬住牙,就是不吭一聲,她不會屈服的,弘曆哥哥回來會給她做主的。
琅嬅看都不看她一眼,指著小丫頭:“府醫給她看看,用好藥,別讓她留了疤,銀子從正院出。”
這年代女子本就不易,熬到25歲出宮本來就沒什麼好人家嫁了,還帶著個疤,這小丫頭的後半輩子,她一眼看到了頭。
細雪掙開扶著自己的公公,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哭著說:“謝謝福晉,謝謝您的大恩大德,細雪做牛做馬報答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