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是能想到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一個青櫻的殺傷力能有這麼大,讓他後院的女人都不喜歡她。
劉格格倒是有幾分喜歡,那也是看在他的身份上。
只能說現在的局面,倒像是青櫻說的,其他人都不喜歡弘曆,只有她是喜歡的。
可她喜歡有什麼用?她又不能侍寢,沒有肉體的交融,光柏拉圖式的愛情有個屁用,弘曆現在不就不怎麼去青櫻院子裡了嗎?
劉格格正在準備讓葉心去取膳,就瞧見了遠處的身影。
她連忙起身迎了過去:“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
弘曆抬抬手:“起吧,把爺的膳食也點上。”
劉格格高高興興的應了聲,太好了,她能借著爺的名義點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了,至於王爺的,膳房上什麼他吃什麼。
主要是福晉不讓後院的人打聽王爺喜歡吃什麼,怕別人藉此算計王爺。
劉格格覺得無所謂,反正福晉又不介意她們打他王爺喜歡看什麼書,喜歡聽什麼曲兒,只是嚴格要求了入口的東西而已。
弘曆知道福晉是為了他好,所以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御廚們的手藝都不錯,他吃不到特別喜歡的也無所謂。
正院,高曦月看著去取膳的奴才,轉頭跟琅嬅說:“王爺這回該高興了。”
生母地位再卑微,也改變不了她生了王爺的事實。
能給生母一個名分,讓她有後人的香火供養,是個有點良心的人都會高興的。
除非王爺是個真正的白眼狼,只顧自己臉面不顧生母亡魂。
琅嬅只能說這個小說的作者和編劇是個能人,他們把弘曆寫的跟個腦殘結合體一樣,行事作風讓人摸不清頭腦。
午膳後,曦月跟永瑚玩了好一會,留下一個玉製的九連環。
琅嬅捏著永瑚的小腳說:“高曦月這人,雖然笨,但是,要是引導好了,她也不會害人,上輩子她會害人,都是原身做的孽,哦,還有素練。”
永瑚眨眨眼表示認同,高曦月用他額孃的話來說,蠢萌蠢萌的。她雖然笨,但絕對聽話,指哪打哪,絕對不帶多問的。
青櫻解禁的這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倒是給琅嬅看呆了一下。
年輕時的青櫻姿色也還算行,這麼一身還挺新鮮的。
不過她可不覺得這神經病是突然換了風格,估計是想給她姑母守孝,又不敢穿麻黃色孝服吧,不過無所謂的,只要不是頭戴白花一身孝服,她愛穿多久月白色都可以。
不過看著她光禿禿的手,琅嬅壓了壓嘴角,白玉估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她脫了護甲吧,畢竟那是她的體面。
“妾身給福晉請安”,青櫻規規矩矩的行禮,她不敢再造次了,上次被打完又跪了許久,差點身子被廢。
“起吧,不過青櫻,往後除了重大節日,你都不用來請安了”,侍妾是不用每次都來請安的。
青櫻聽到這話攥緊了手,富察氏這是在羞辱她嗎?
琅嬅見她似乎不明白,開口提示:“侍妾除了主母召喚,是不用來請安的,明白了嗎?”
琅嬅都無語了,反正烏拉那拉家是什麼規矩都沒教給青櫻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