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見他不說話,起身俯視著弘曆,明明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絲惡意:“王爺也是這麼覺得的?覺得青雀不如姐姐,所以才沉默不語嗎?那為何你要求娶妾身,讓妾身在阿瑪額娘眼裡變成一個不堪的人?”
青雀覺得,一個差點被家人逼瘋了的性格也挺有意思,這樣才好折騰青櫻。
弘曆看著她危險的笑頓時搖搖頭:“當然不是,青雀比青櫻更美好,青雀是爺一見鍾情的,你姐姐卻不是,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而且也不是你勾引的爺,是爺不要臉的喜歡上了青雀。”
他這倒也不能算是假話,他對青櫻有幾分真心他自己清楚,最開始就只是利用青櫻而已,只是後來相處久了也就有了感情。
青雀抬起手,捏著弘曆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隨後指尖向下,尖尖的指甲一路劃到喉結,在這個危險的位置停下,微微附身語氣陰沉:“那就證明給青雀看,若你是騙青雀的,那青雀會有驚喜等著你哦!”
嘖,年輕時顏值還是能打的,就是被青櫻霍霍的不輕。
弘曆聽到她這些話,頓時心裡有股怪異的感覺,他現在莫名覺得自己納的不是個妾,而是個妻主,不過青雀這個樣子好迷人。
青雀抬手拔下頭上的芙蓉花簪:“青雀會好好的看著,看著從今日起,你是愛青雀多一些,還是更愛姐姐多一些。”
隨著髮絲的散落,弘曆猛的起身抱著青雀走到床邊:“爺會讓你看到的。”
青雀只是太想要一份愛而已,她有什麼錯,錯就錯在烏拉那拉家的人眼瞎,看不到青雀的好。
將一個明媚少女變成了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的小瘋子。
“那青雀就拭目以待,”,青雀指尖解開一顆弘曆衣服上的扣子。
隨著這顆釦子的解開,弘曆第一次體會到了書裡描繪的美好。
芙蓉苑一夜叫了六次水,這打破了青梅院三次水的記錄。
青櫻紅了一夜眼眶,她每聽到一次叫水,心臟就疼痛一次,手裡緊緊攥著牆頭馬上,似乎是想抓住那一點僅有的特殊。
一夜歡愉,弘曆起身看著睡的香甜的青雀,輕手輕腳的走到外間:“告訴福晉,庶福晉累著了,改日再去請安。”
他怕那些人明裡暗裡的諷刺青雀,青雀已經夠苦的,所以就別再給她多添幾筆。
正院,富察氏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這個青庶福晉第一天會被爺免了請安,這樣的殊榮,連青櫻都沒有。
本想一睹芳容的幾位聽到青雀不來請安,頓時失望不已。
不過就昨夜叫水的次數來說,這位青庶福晉來勢洶洶啊,就是不知道,這對姐妹花在王爺心裡誰更盛一籌。
日上三竿,青雀才起床,喝了碗粥後,又閉上眼睡回籠覺。
這一睡,就睡到下午,看著新做好的的衣服,青雀伸出手:“府裡怎麼樣了?”
拒霜輕柔的給主子揉著手:“她們都在觀望您和青櫻誰更勝一籌。”
青雀看向窗外:“正常,畢竟青櫻是弘曆的心尖尖,而我對她們來講是來勢洶洶的後來者。她們更希望我們姐妹倆鬥起來,最好是鬥個兩敗俱傷才好。”
這樣這個府邸才有她們喘息的機會。
“去給青櫻、海蘭一顆絕育的藥”,她現在大概是海蘭的死敵了,畢竟她搶了她姐姐心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