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冷著臉說:“青雀,你該守規矩叫我側福晉。”
“哦,是嗎?側福晉還真是好大的架子,難怪會做出拿妹妹嫁妝的事”,既然她出來了,就做好被懟的準備吧。
“什麼意思?”高曦月疑惑的看向青雀。
青雀嘴角帶著嘲諷,她不怕丟人似的自揭傷疤:“烏拉那拉家給本庶福晉準備了一千兩銀子的嫁妝,然而這一千兩裡的一半到了側福晉手裡。”
高曦月震驚的破了音:“所以你的嫁妝就五百兩銀子?”
她的箱子裡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幾千兩銀票,沒想到庶福晉的嫁妝居然只有五百兩。
青雀搖搖頭:“不,本庶福晉的阿瑪額娘還扣了二百兩自用。”
震撼吧!所以烏拉那拉家以後跟她沒關係的。
高曦月小嘴微張,這是什麼父母?就給女兒三百兩銀子!
富察氏恍惚了一下,她嫁妝裡一根人參都不止這個價格。
金玉妍本著快人快語的問青櫻:“側福晉您是怎麼好意思拿這錢的?”
青櫻被問的惱羞成怒,站起來指著青雀:“你給本福晉閉嘴。”
青雀猛的一巴掌打了過去,直接將青櫻的手打腫了起來:“憑什麼本庶福晉要住嘴?現在覺得丟臉了?那你拿我的嫁妝去做護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臉?那時候你是不是還洋洋得意,是不是覺得阿瑪額娘最疼愛你,疼愛你到將我本就為數不多的嫁妝還分給你一半?”
原身也是同樣帶著為數不多的嫁妝嫁去了那一戶人家,他們看她的嫁妝不多,青櫻又不護著她,所以每日里冷嘲熱諷的,到最後動輒打罵,大冬天的讓她一個千金小姐去用冷水洗衣服。
青雀的話讓眾人的目光看向青櫻的手,看著她手上的新護甲,一群人眼裡多了抹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明知道那是妹妹的嫁妝,卻還心安理得的用來做護甲,她就從不擔心妹妹沒銀子沒法過日子嗎?
此刻就連她的舔狗海蘭都覺得震驚,姐姐是這樣的人?她不是說那銀子是她阿瑪額娘疼愛她送來的嗎?原來那是她妹妹的嫁妝!
眾人的目光刺的青櫻面色漲紅,她沒想到青雀居然說出這件事。
富察氏看差不多了,輕咳了一聲:“青庶福晉,該敬茶了。”
既然來了,那該敬的茶就敬了。
青雀丟了個幻術:“妾身烏拉那拉青雀給嫡福晉請安,福晉請喝茶。”
富察氏接過茶抿了一口:“望妹妹早日為爺開枝散葉。”
就不指望她能和睦後院了,這就是個刺蝟,連王爺都敢隨便扎的。
“妾身會的”,她兒子已經在了。
青雀撤了幻術後,高曦月起身讓座,她現在還只是個格格,所以不能再坐在右上首了。
她一動,後面的都要跟著動起來。
姐妹倆面對面,目光碰撞到一起火花四濺的。
富察氏鬆了口氣,還好這位跟她姐姐不和,能幫她制約一下青櫻,要是她們倆感情好,那她就該哭了。
這也是青雀要的效果,王府裡有雍正的人,他不希望弘曆的後院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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