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雖然心裡也有些慌,但還是面上笑呵呵地將王欽扶了起來:“您別怕,瑤主子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雖然這個玩笑有點嚇人。
王欽有些氣急,他就著進忠的手爬起來:“這叫玩笑?”
別看他吼的挺兇,但聲音也就進忠能聽到。
進忠嘆了口氣:“就是大了點。”
那還能咋地,這不是皇上慣的嗎?再說他主子哪裡說錯了,皇上都是大清的主宰了,送一個搗亂的女人下去有什麼,再說也不是送她去別的地方,只是跟她夫君團聚而已。
至於說送皇上下去的話,若是主子真的需要,他也不是不可以幫主子端那碗藥。
王欽只覺得進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也叫有點大?這是一個后妃會對帝王說的話?
屋裡的弘曆心一顫,他看著白蕊姬眼底的漫不經心就知道這人或許是真的這麼想的,他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是懵的,許久後才重啟。
他看著白蕊姬:“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了,永瑾該怎麼辦?”
她就沒想過兒子以後要怎麼辦?
白蕊姬看著呼呼大睡的兒子:“他去街上討飯吃,還能怎麼辦?反正他爹都要算計他了,還留在這皇宮看人臉色幹嘛,實在不行,送走你後,我們娘倆跟著一起。”
開開玩笑,送他下去還有可能,她怎麼會送兒子走。
弘曆突然啪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朕給氣糊塗了,朕算計你和兒子幹嘛。”
他差點又被蕊姬帶偏了想法。
白蕊姬收起周身的冷氣,輕笑一聲:“皇上可別失信於妾身。”
不然她真不介意當他下去。
弘曆摟著人搖頭:“不會。”
他沒事算計兒子女人幹嘛,腦子壞了?還是他沒被蕊姬罵夠?
弘曆回了養心殿就在腦子裡回想白蕊姬的話,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派人看著甄嬛,免得她在甘露寺勾結大臣擾亂朝政。
就這樣,本來還有點自由的甄嬛,被弘曆送了一堆人看了起來,日常都受到了影響。
永瑾滿月後,白蕊姬再次高調回到眾人的視線裡,為什麼高調,就因為她不到一年時間,就從南府樂姬一躍成為除了富察琅嬅這個皇后外的最高位,唯一的妃位,穩穩的壓在潛邸眾人頭上。
瑤妃、純嬪、儀貴人、海常在、婉答應,看著僅剩的幾個嬪妃,富察琅嬅都有些恍惚,皇上這妃嬪比先帝的還少,加上她就六人,就這還是新加入了瑤妃,不然就剩五個。
她轉頭看向瑤妃:“妹妹身體可還好?聽說永瑾胖了許多。”
聽說永瑾被瑤妃養的很好,小胳膊小腿跟個藕節似的,白白胖胖。
白蕊姬說到兒子就滿臉笑容:“妾身身體都好了,永瑾也很好,改日妹妹將他帶來給姐姐看看。”
沒有素練和金玉妍的挑撥,沒有如懿的挑釁,富察琅嬅腦子清醒了不少,這半年沒在做什麼腦殘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