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現在心情最詭異的當屬富察琅嬅,看到婚禮和她同樣出問題青櫻,她的內心詭異的平衡了些。
原本該喜氣洋洋的寶親王府,過了兩日詭異到壓抑的日子。
新婚第三日,富察琅嬅脫下一身紅衣,原本就不到回門的日子,再說她沒辦法回去給覺羅氏守孝,沒辦法給親孃守孝的她,只能換了身素淨的衣服,用這個辦法來表孝心。
躺在床上的青櫻不方便敬茶,這日來正院的就只剩下諸瑛和高曦月。
富察琅嬅看著容貌絕美的諸瑛,嘴角牽起牽強的笑:“重華宮最近有些亂,今日請安後,你就在棲霞閣好好的養胎。”
她不想看見這人的臉,也不想看到諸瑛的肚子,同為富察氏,雖不是一族,但諸瑛這胎她暫時還能容忍,可若諸瑛一直在她眼前晃悠,她就不確定能不能忍。
諸瑛點頭:“是,謝福晉。”
挺好,她也不想每天早起。
富察琅嬅看著幾乎同時進府,卻什麼事都沒有的高曦月,眼底滿是暗沉。
憑什麼她和青櫻都出事,就高曦月沒事發生。
高曦月還不曉得富察琅嬅的惡意,恭恭敬敬的跪在蒲團上給富察琅嬅敬茶。
富察琅嬅看著高曦月:“你我一同入府,我便將這對鐲子贈予你和側福晉,以表姐妹和睦之情。”
這是她早就決定好的,現在重華宮已經有了孕信,暫時就不必再添一個,等她有孕後再讓高曦月有孕吧。
諸瑛眼神一頓,聽著腳步聲抬起手,在素練端著托盤走過來時,手一滑,佯裝不小心的將手邊的茶盞碰倒。
沒人注意到,一塊小小的圓形冰塊,剛好隨著熱茶一起被送到了素練的腳底。
素練踩到冰塊的腳一滑,摔倒時手的慣性掀翻了托盤,連帶著那個送給高曦月的鐲子,也隨著托盤一起飛了起來。
“啪”,鐲子落地,按扣被摔的鬆散開,暗格裡的零陵香一顆顆滾落出來。
滾落的零陵香像是什麼按鍵似的,讓整個正廳鴉雀無聲。
這一齣誰也沒預料到,但誰也不是傻子,福晉剛剛只提了鐲子,可沒說鐲子裡有香料,那麼這些是什麼的東西?
富察琅嬅看著那些藥,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強撐著坐直身子,心裡埋怨富察諸瑛的不小心,也埋怨素練走路不小心。
高曦月心一緊:“福晉,這是什麼?”
給她的鐲子裡有東西,福晉卻沒提過。
諸瑛擺擺手:“蓮心,去叫太醫。”
她要的就是富察琅嬅徹底被厭惡,昨天那出,加今天這一齣,富察琅嬅將會遭到弘曆徹底的厭惡,連帶胖橘的不喜。
富察琅嬅猛的攥緊椅子扶手:“這或許只是普通的香料,倒也不必…”
話還沒說完,諸瑛便打斷了富察琅嬅的話頭:“福晉,有些事還是弄清楚的好,這若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您和高格格也不必因此不和,但若是什麼髒東西,也還請福晉給個交代。”
今天是將高曦月和富察琅嬅分開的好時機,得讓高曦月知道什麼人心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