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疑惑的轉頭,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後起身:“太皇太后薨世,蘇麻喇姑追隨主子而去,讓內務府操辦喪儀。另太后傷心過度,纏綿病榻。”
本來想接表妹回來的,現在看來還得等幾年。
不過既然表妹回不來,那太后就病著吧,過兩年也送下去。
地府,布木布泰被金盞送到了皇太極身邊,皇太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多爾袞和福臨也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金盞笑的不懷好意,跟身邊的黑白無常:“雲溪神尊希望他們四口一直住一起。”
一家四口住一起挺好的。
白無常看了眼四人:“是,小神這就安排。”
布木布泰瞳孔一顫:“你說佟佳氏是神?”
那她做了什麼?讓大清得罪了一個神?
金盞挑挑眉:“恭喜你猜對了。”
也不能說是猜吧,她都說了她主子是神尊,布木布泰又不是蠢貨,能想到是必然的。
布木布泰聽到這個肯定魂魄都薄了幾分。
“我做了什麼?”
她因為厭惡佟家,讓大清皇室錯失了神的血脈?
金盞沒給她多少悔恨的時間,又給了她一擊:“我主子說了,過幾年,她會用佟家血脈捏一對龍鳳胎,她會讓那個只有佟家血脈的兒子坐上皇位,讓你和玄燁的一切謀算都成空。”
雖然還有些赫舍里氏的血脈,但沒關係,只要沒有愛新覺羅家的血脈就行。
皇太極猛的睜大了眼:“你主子要絕了愛新覺羅家血脈登基的可能?”
這意思不就是日後是佟家的血脈登基,同姓不通婚,佟家的阿哥,總不會選愛新覺羅家的格格做后妃吧,布木布泰到底做了什麼,讓那位這麼狠?
金盞看向皇太極:“是。”
至於以後,主子走後他們也管不著這裡,他們管天管地,怎麼找也管不到走後的事。
布木布泰搖搖頭:“哀家讓她生孩子,哀家讓佟家女生孩子。”
若是真的讓皇位上的人換個血脈,那她就是愛新覺羅家的罪人。
“呵呵,你當我主子稀罕你愛新覺羅家的血脈?既然你和玄燁都算計我主子,那我主子就不要你愛新覺羅家的血脈。”
真當她們稀罕?
福臨從震驚中回神:“你是說玄燁算計他母家?”
玄燁是瘋了嗎?佟妃不是漢軍旗嗎?一個漢軍旗值得他一個皇帝這麼算計?
“是啊,我們主子進宮就被布木布泰避孕,不止我們主子,滿洲貴女進宮基本都折在了裡面,後宮到處都是包衣嬪妃,他們祖孫差點被包衣奴才控制皇位。”
今後布木布泰沒有好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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