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雲蓉拽過鑰匙,衝著外頭喊:“金盞,去側福晉的院子要些人,帶上咱們的人,咱們去王爺的私庫搬東西。”
”是。”
胖橘跟被抽了氣似的,跌坐在炕上,捂著頭不說話。
甘雲蓉離開後,蘇培盛跑了進來:“主子,福晉可不會留手的。”
他方才聽到了,福晉要去搬主子的私庫。
福晉連皇上都不手軟,對主子的私庫下手恐怕會更狠。
胖橘咬著後槽牙說:“你以為本王不知這個道理?有本事你去阻止啊。”
甘氏那鞭子蘇培盛還是沒嘗過的,不然他不會說這話。
蘇培盛聽到這話,縮了回去:“當奴才沒說過話。”
說笑似的,主子都沒法子,他能有什麼法子。
福晉打王爺還能留手,打他可不會留手,以福晉的脾氣,不得拿他當冰坨子抽!
“那就閉嘴。”
煩死他了,汗阿瑪給他找的什麼福晉。
前院。
連帶著前院的奴才,三個院子的奴才都在忙活著搬東西。
苗清沅好奇的問:“又犯病了?”
王爺又闖了什麼禍?
甘雲蓉看著一件件搬出來的物件兒,冷笑道:“想給要進府的年庶福晉一個婚禮,還是想按側福晉的來。”
苗清沅震驚的看向自家手帕之交:“他是瘋了?這種先河也敢開?”
側福晉在禮法上也是妻,給一個妾辦妻的婚禮,他是想做什麼?
甘雲蓉摸著手腕上的鞭子:“誰說不是呢,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他再度失智。”
年世蘭這輩子得在她手裡當個哩奴,想囂張,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苗清沅瞟了眼甘雲蓉的臉:“他都能扛住你的魅力,那女人難不成比你還貌美?”
什麼樣的女人能讓王爺找打。
等在正院的胖橘,看著自己的東西,一樣一樣的被搬到正院。
每看到一件,他的心就揪著疼,當他看到準備給德妃的生辰禮時,臉綠了,他將那個和田玉牡丹手把件拿在手,緊緊的攥著。
“這個不行。”
蘇培盛站在角落不敢出聲,行不行的可不是王爺說了算,得福晉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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