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將臉湊到甘雲蓉跟前:“福晉,我一定聽話。”
如今她過的比在閨閣裡還自在舒坦,只要日後日子能一直這樣,她聽話又怎樣。
胖橘看著這一幕氣的牙癢癢,他的這些妾室,跟給福晉納的一樣。
甘雲蓉張嘴吃下年世蘭叉來的果子:“年宴我得帶著孩子們入宮,世蘭和靜言自己看著辦。
想湊一塊吃,就兩個院子合起來辦一桌,想自己玩的,就關上門來自己玩。”
年世蘭拿著帕子給甘雲蓉擦嘴:“福晉放心,我會看著她們的。”
轉眼就到了年宴,今年的年宴可不是什麼好去的。
今年二廢太子,如今整個朝堂都風聲鶴唳 草木皆兵的,生怕一句話說錯,就被康拿去洩憤。
擋在,在這樣的氣氛中,康熙眼中的那股泥石流,依舊風雨無阻的到達了他的面前。
看著弘暉帶著一流弟弟,避著人來到他跟前。
康熙哪還有心思惦記被關在咸安宮的太子,他只想喊梁九功將這一幫孩子叉出去。
弘暉跟弘昭,一左一右,中間帶著弟弟妹妹,小的還抱在懷裡,就這麼跟康熙大眼瞪小眼。
康熙都被氣笑了:“怎麼,你們的額娘今兒個要臉,沒親自來?”
這時候敢觸他黴頭的,也就甘氏一人。
弘昭將懷裡最小的弟弟放到康熙懷裡,一如他娘當年將他放到康熙懷裡一樣:“額娘避開人去咸安宮了。”
康熙抱著弘晝的手一頓:“她倒是膽大。”
如今人人都當保成是個禁忌,唯獨甘氏敢湊上前去。
“二伯從前沒少照看我和大哥,別人能袖手旁觀,我們卻得知恩圖報。”
太子對弟弟可能不好,但對侄子還行。
康熙抱著弘晝坐到炕上:“她孤身一人去的?”
這宮裡可不安全。
“帶了個伺候的,不然沒法拿東西。”
“嗯?她還帶東西了,她給保成帶了什麼?”
膽大包天,甘氏定是藉著他的名義帶東西進來的。
“沒什麼東西,就是小孩子玩的糖人什麼的。”
康熙聽到這些東西時,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亂,他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甘氏帶著些給保成做什麼。
“你知道你額娘為何要帶這些嗎?”
弘昭看向康熙說:“說了您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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