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宮裡連個能說話的姐妹都沒有,瑾妃若是個好的,或許她們能說說話。
進忠微微眯著眼:“瑾妃娘娘性子雖然不大好,但人還不錯,不是個瞧不起人的主兒,也不是個不辨是非的。
只是她如今有了身孕,怕是沒什麼精力結好朋友,主不若再等等,等瑾妃生產了再說,也免得瑾妃出什麼事,被人栽贓到您的頭上。”
瑾妃的人品確實好不錯,只是性子不大好,時常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
“哎,聽你的吧,總歸你不會害我。”
“是,奴才心疼著主,哪能害主。”
門外的弘曆,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抬起腳。
“砰”的一聲,踹開了門。
屋裡的兩人,保持著靠的極近的狀態,驚恐的看著被踹開的門。
這屋裡有誰,他們一清二楚,奴才沒有膽子在皇上睡著時,做踹門的舉動,那此刻踹門的,也就只能是他們不願面對的那個人。
弘曆看著姿態親密的兩人,被氣笑了:“好一對姦夫淫婦,前一瞬還在朕身下躺著,後一瞬便被姦夫抱著,這姦夫還是個太監,魏嬿婉,你可真是自甘下賤。”
如懿好歹還找了個侍衛,雖然那也是個爛人,但起碼還是個完整的男人。
可魏嬿婉呢,居然找了個太監。
魏嬿婉自知死路一條,她沒有哭鬧,只是緩緩起身跪倒地上,辯解了一句:“皇上,臣妾在啟祥宮被嘉嬪整整折磨五年。
吃餿飯,洗整個啟祥宮的衣裳,晚上還得捧著燭臺,給嘉嬪做人肉燭臺,那段日子,臣妾過的生不如死。
是進忠救的臣妾出狼窩,而後臣妾才做了皇上的嬪妃。
若非進忠當年搭手相救,臣妾別說做皇妃,能否從啟祥宮逃出來,都是未知數。
臣妾說這些,不是為了求饒,而是想告訴皇上,奴才並非是在做皇妃之後跟進忠有首尾的。
而是先跟了進忠,再被她們繼續欺辱後,才想了法子做皇上的嬪妃,可惜即便是做了皇上的嬪妃,臣妾依舊沒逃過後宮嬪妃的欺辱。”
算了,狡辯什麼都沒用,不如就這麼著吧。
弘曆眉頭微擰:“你說嘉嬪讓你做人肉燭臺?”
難怪魏氏這些年一心往上爬。
“是,臣妾整整做了五年的人肉燭臺,手上一度沒有一塊好皮膚,白日里,不論春夏秋冬,還都得用冷水洗整個啟祥宮的衣裳,包括太監的。
當年若非進忠救臣妾出啟祥宮,幫臣妾養護肌膚,您見到臣妾時,怕是會被臣妾身上的傷嚇到。”
弘曆深吸口氣:“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在成為嬪妃後,繼續跟進忠保持不當關係。”
之前的事他可以不計較,但之後的事,他容忍不了。
進忠有心想替魏嬿婉說什麼,被魏嬿婉用眼神阻止,進忠沉默了片刻,低下頭。
魏嬿婉伏身叩頭:“皇上,或許您不信,臣妾即便是做了后妃,也依舊被人欺負,而欺負臣妾的人,是廢后一黨。
”。來出不子輩一宮祥啟在該就我,妃皇做該不我為認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