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忘了,原身的死跟胖橘也有關係。
提到這個胖橘就頭疼,這段時間他的頭髮被曹氏薅下來不少,曹氏只要心裡一不舒服,就會薅他小辮子。
“恩,跟你一樣。”
曹氏現在也是個沸騰的油鍋,稍微微一點外在的東西刺激,她就會炸開,濺他一身。
胖橘在,晚膳自然不是一個排面的,哪怕胖橘吩咐過,但規定擺在那,她的吃食就是趕不上胖橘的。
曹琴默樂呵的吃著晚膳,一點都沒有孕吐的意思。
這給胖橘看笑了,他們吃完晚膳,胖橘在床上摟著人問:“你就這麼幸災樂禍?”
這表情不要太明顯,一看就知道她是在高興宜修被罵的事。
曹琴默點頭:“她這個主母做的太不合格了,不僅不幫您開枝散葉,還盡搓磨後院妾室。”
別的不敢說,不合格這幾個字真的可以用來形容宜修。
胖橘嘆了口氣:“從前爺還以為她是個慈悲大度的,誰曾想她是個面慈心狠的。”
這次要不是曹氏和年氏的事暴露,他估計還發現不了宜修的真面目。
曹琴默在胖橘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還慈悲大度,就宜修經歷過的那些事,她要是宜修,第一個下手的肯定是胖橘。
“有幾個主母是真的慈悲大度的?”
正常人都不會是,更別說被害了兒子的宜修,也不知道胖橘是哪來的迷之自信,覺得宜修經歷過那些事之後,還能保持善良的。
胖橘皺起了眉,也是,後院的陰司從來都不少,是他想得太少。
“咱們這些妾室來跟主母搶男人的,您說哪個主母會真的大度到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換了您,您願意?”
也是天真的很,居然還有男人會認為這世上有那種寬宏大度的主母,認為他的後院可以妻妾和睦。
胖橘聽著這略帶嘲諷的話,無奈的閉上眼:“恩。”
是他想當然了,曹氏說的對,換了他,他是不願意的,那宜修肯定也是這個想法。
曹琴默打了個哈欠,她戳了戳胖橘的胸口:“您自己都做不到,就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理想。”
眼瞎到這樣的地步,也難怪宜修能在他後院作威作福這麼多年。
“恩,睡吧。”
換個角度後他就明白了,以後他不會再小看女人。
曹琴默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起來,胖橘也甩開腦子裡的想法,隨著曹琴默平穩的呼吸聲入眠。
清漱院,宜修等到熄燈都沒等到胖橘的隻言片語。
新來的侍女,再次沿用了剪秋她們的名字。
“主子,休息吧,暮雲齋已經熄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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