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抬頭看了他一眼,轉瞬又低下了頭:“皇四子。”
這輩子她還沒想好具體怎麼做,是做弘曆的嫡福晉,還是做個國師,讓弘曆、弘晝一同伺候她,再生個弘晝的孩子,憋屈死弘曆。
弘曆手一頓:“福安認識我?”
他從未來過這裡,也未見過福安,福安是如何認識他的。
淑慎將脫模的棗花酥放在一旁:“不是我認識,是他們認識。”
這話讓弘曆的視線落在了淑慎的手串上。
這話的意思,淑慎認識的他們,是佛陀眼中的他們,而並不是出自她自己的認知。
“福安覺得我可能入你的眼?”
早知他的皇位需要福安的肯定,他一早便多來幾次,和福安培養培養感情。
淑慎並未直接回答弘曆的問題,而是說起了高寧馨:“高氏不能入你的後院。”
先把高寧馨按死,別人之後再說。
弘曆瞳孔微顫:“為何。”
這人連高寧馨是他的侍女,他想納高寧馨之事都知曉?
淑慎語氣平靜的給高寧馨下死刑判決:“她會毒殺你後院有孕的女人,還會羞辱你的妾室至死,甚至還會活埋你的阿哥。
這樣的人,你若是還想要,那日後便不要再來我這裡,我不想與畜牲不如的人有交集。”
在高寧馨即將看到的希望的時候,忽然讓她入寺廟修行,還是不是因她肯定的修行,這定會讓高氏破防。
弘曆震驚的看向淑慎:“她當真如此狠毒?”
高氏在他身邊的這麼些年裡,一直表現的溫婉嫻靜,細心周到,怎的入了他後院,會變成那樣狠毒的性子。
“我與高氏不曾有怨,若不是不忍那些女人孩子遭她殘害,我何必挑明這件事,何況,以我的身份,我有騙你的必要?”
弘曆抿了抿嘴:“可他父親是高斌,汗阿瑪是不會為了未來的事,讓高斌閨女一直做侍女的。”
高斌的閨女伺候他已久,再賜給別人不合適,因此高氏不入他後院的可能性不大。
淑慎將揉好的糰子放在模具裡,按壓下去:“讓她來我身邊吧,做我的侍女,不算辱沒了高氏。”
讓高寧馨伺候她一輩子,等她到了該死的時候,再讓她恢復記憶。
弘曆瞳孔微縮:“福安想要高氏?”
福安的身份貴重,高氏跟著福安並不比跟著他差,只是福安為何要高氏。
福安不是說高氏狠毒嗎!
“她心中戾氣重,跟著我比跟著你合適。”
高寧馨的性子跟她家裡的變故有關,她母親也可憐,可關她什麼事,她們這輩子是仇人,她可沒那個義務幫她實現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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