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抬頭看向意歡,果然見她在整理衣裙準備起身:“好,這裡就有勞皇后。”
皇后這幾年為人處事越發的妥帖,從前那些小毛病,也都一一消失不見,如今瞧著,倒像是個合格的皇后。
富察琅嬅輕輕點了點頭:“臣妾會安排好這裡的。”
弘曆見意歡起身打算離開,不再囉嗦,起身跟了過去。
意歡察覺到跟上來的人,轉身回頭:“皇上,宴會還未結束。”
弘曆上前攙扶著她:“你今日多飲了幾杯酒,瞧著有些醉意,朕送你回去。”
其實他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會留宿,畢竟這是意歡這幾年,難得的一次有些醉意,或許今天晚上他能有機會。
這本就是意歡想要的結果,自然也就沒有阻止弘曆送她回去。
到了承乾宮,意歡已經醉的分不清東西,當然,這只是假象。
弘曆見狀,大著膽子將手伸向了意歡,意歡沒有阻止。
於是承乾宮時隔多年,再次傳出了叫水的訊息。
富察琅嬅震驚的坐在床上:“還真給他找到機會了?”
這不得美死皇上?
素練一言難盡的看著富察琅嬅說:“主子,你這話說的。”
嬪妃出家不侍寢才是怪異的事,怎麼到她們這裡,珍貴妃侍寢卻變成了令人驚訝的事。
富察琅嬅向後一仰,躺回床上:“本來就是,要不是我讓他送意歡回去,他哪來的機會爬上意歡的床。”
也不知道明兒個意歡清醒過來會不會生氣。
素練很想說,那不叫爬床,那叫嬪妃正常侍寢。
可一想到皇上和珍貴妃的故事,她瞬間覺得,這說法好像也沒有錯。
“可今日是您的日子。”
皇上這些年和皇后娘娘的感情好了不少,今兒個這樣的日子,皇上本該留宿中宮的。
富察琅嬅擺擺手:“無所謂,本宮這他什麼時候都能來,但珍貴妃那,可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到底是自己的夫君,難得如意這麼一回,她倒也不是那麼的不通人情。
“您快些休息吧,今日累了一天了。”
富察琅嬅合上眼:“嗯,注意著些,若是打起來,得趕緊叫我起來。”
“是。”
延禧宮。
如懿呆坐在床上,心裡難受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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