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正事,兩人被宮人簇擁著,朝著通往茹古涵今那條道去。
忽然,雍正停下了腳步。
淑慎跟著一起,她略有些疑惑的看向雍正:“皇上?”
雍正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前方,淑慎閉上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正在值守的侍衛,跟一個女人打招呼,而那個女人便是方才回來換衣裳的熹妃。
弘曆神色一變,他抬腳上前一步。
雍正抬手,用冷漠的眼神阻止了弘曆的動作。
對上這樣的目光,弘曆渾身一震,周身血液仿若驟然凝固,整個人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額娘?
就這麼片刻的時間,眾人就瞧見,熹妃面對那個侍衛時,臉上揚起了溫和的笑。
雍正身後的奴才,半點動靜沒發出,利落的跪了一地,包括弘曆。
他們在內心不斷的祈禱著,別發生什麼不可見人的事,否則他們怕是會被滅口。
弘曆也同樣的想法,他祈禱自己的額娘不會做出有損皇家顏面之事,否則他恐會遭汗阿瑪的厭棄。
被淑慎用障眼法迷惑的熹妃,嘴角勾著溫和的笑意,語氣也放得輕柔:“今日是你值守?”
難怪白日里沒看見他,原是被分到了守夜的活。
侍衛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熹妃的嘴角處:“是,奴才今日輪值,娘娘,夜已深,您為何要來湖邊?”
傀儡時刻記著淑慎的命令,他目光逐漸變得有些晦澀。
熹妃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心跳加快,有些慌亂的移開頭:“宴會還未結束,本宮得在這守著皇上。”
這侍衛的眼神是何意?
侍衛上前一步,伸手:“娘娘,皇上還未至,奴才陪您賞月吧。”
他一個傀儡,什麼時候幹過勾搭人的活。
熹妃抬頭看向四周,發現沒人,沉吟片刻搭上侍衛的胳膊:“好。”
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讓熹妃沒開口拒絕。
兩人就這麼相伴著走向湖邊。
雍正眉頭驟然蹙起,本就冷峻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低的像數九寒冬。
他眼神冷冽地盯著不遠處的熹妃與侍衛,嘴角是壓抑住的怒氣。
宮中規矩森嚴,妃嬪與外男私下交談,已是大不敬,更何況這般有說有笑、舉止親暱,全然不顧宮規禮制。
熹妃全然未察覺雍正的目光,依舊與侍衛說著話:“你就是哪家的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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