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寶親王府死氣沉沉,也不知國師是否是因為此事,才派她來的。
富察容音臉色不太好看,她將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條,國師為何要派這個人來?
“你且先下去安頓,我這邊整理一下,明日咱們再商議具體事宜。”
國師的人她不敢敷衍了事,這權利,恐怕真的得實打實的讓出去一半。
“是,奴婢告退。”
魏瓔珞被送走,弘晝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的疑惑同樣不少:“富察氏管理王府不是還可以,為何福安要再送個人去?”
福安一向不愛插手寶親王府的事,怎麼忽然送個人過去。
淑慎嘆了口氣:“明面上瞧著是可以,但實際上,她管理王府的這些年,奴才折損的人數一年比一年高。”
因為這個年代的人普遍不是長壽的人,又常年勞作,因此,正常王府每年折損人數約在四十人左右,不是老死就是病死。
但富察容音管理王府後,看似寬容待人,實際上,寶親王府的奴才,一年比一年折損的多。
若不是她忽然想起查一下寶親王府的事,還發現不了這件事。
弘晝愣了一下:“嗯!她是樣子貨?”
瞧著不錯,但內裡卻一塌糊塗,可不就是樣子貨。
淑慎點點頭:“差不多吧。”
待人寬和,手段就不嚴厲,一個本就不受重視的王府,管理人若手段不嚴厲些,可想而知那層遮羞布底下,會有多少的髒事。
水淺王八多,說的就是那種地方。
弘晝繼續給淑慎按壓額角:“那是該管,畢竟你還擔著王府主母的名頭。”
他原本還以為,四哥府邸安靜成那樣,應該沒什麼事才對,不成想,當家人居然連這點事也做不好。
“魏瓔珞是我的人,讓她去,說不定能震懾那些搞小動作的。”
這是一個原因,還有個原因就是她得找機會收拾魏瓔珞。
弘晝一把揭開蓋在淑慎身上的被子:“不管他們了,春宵苦短。”
今天是他侍寢,不能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淑慎眯起眼,抬腳踩到弘晝的肩上:“我不想動。”
弘晝嘿嘿一笑:“哪用你動,我伺候你。”
只能說,魏瓔珞的性子確實是衝動,她拿到府中一半的權利後,就開始大刀闊斧的改掉富察容音立下的規矩。
她的做法雖然沒錯,可她卻忘了,王府的奴才願不願意配合。
富察容音的溫和做派,很受管事的喜歡,因為他們可以在暗中撈好處。
這就導致了手段比較嚴厲的魏瓔珞,不太受奴才們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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