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為何會變成這樣,當初她在我這裡時,明明行事穩妥的,難不成,權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弘晝見她又鑽牛角尖,忙翻身坐起:“我問過魏瓔寧,魏瓔寧說,魏瓔珞的性子本就如此爭強好勝,在你身邊時是剋制後的模樣。”
他抬手輕撫著淑慎的臉:“你不必自責,鬧到今日的地步,是她自己裝的太過,若不是她隱瞞自己的真性情,你也不會被她矇蔽。”
他也沒想到魏瓔珞在福安面前的穩妥,都是裝出來的。
只是他沒想明白,魏瓔寧明知道她妹妹的性子不好,去了王府可能會惹事,那當初為何不跟福安說明這一點。
以福安的性子,魏瓔寧只要說清楚這事,她是定不會讓魏瓔珞去寶親王府的。
要知道,福安當初的目的就是讓寶親王府安穩點,派魏瓔珞那樣性子的人去,顯然不符合她最初的想法。
淑慎瞳孔顫了顫,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你的意思是魏瓔珞騙了我?”
弘晝心疼的看著變了臉色的淑慎:“是的,魏瓔寧親口跟我說的,說魏瓔珞本就是爭強好勝的性子。”
他當初也沒看不出來魏瓔珞的另一面性子。
淑慎緊抿著嘴,不再說話。
但表情讓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她此刻正因為這個訊息感到難過,被人隱瞞真相的難過。
弘晝摟著淑慎躺下:“魏瓔寧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再自責。”
這幾日福安都沒吃好,再這麼下去,身體怎麼受的了。
淑慎慢慢合上眼:“弘晝,你不會騙我的對嗎?”
雖然她知道弘晝不敢,但不妨礙她藉機拿捏弘晝。
弘晝聞言就差發毒誓的說:“肯定不會,我守了你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嗎?”
哪能啊,有這麼個漂亮又單純的妻主,他那還能有什麼別的花花腸子。
“富察氏如何了。”
富察容音這次肯定也要被牽連的。
弘晝抬手理了理淑慎耳邊的碎髮:“她被汗阿瑪罰給四哥抄經書。”
到底是富察家的格格,那事又跟她沒關係,汗阿瑪肯定不會罰的她太狠。
“也好,他們相伴多年。”
富察容音還挺符合弘曆的審美,寶親王府的女人,就數她最得弘曆喜歡。
被他們提起的富察容音,此刻正帶著一群女人守在弘曆的靈堂。
她看著弘曆的棺材,心裡滿是迷茫,她富察氏嫡出的格格,怎麼就將日子過到了這樣的境地?
子嗣沒有一個,男人還被人毒殺。
從前她還覺得她堂姐的日子不好過,可如今看來,她日後的日子將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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