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無解,哪個女人不想做正妻,她不也是心心念唸的擠下宜修,成為王爺的正妻嗎?
折騰孃的,他沒辦法解決這事,宜修自求多福吧。
費雲煙聽到這話像是看到了知音一般,她雙手握在胸前,轉頭看向宜修,聲音裡帶著哽咽的說。
“福晉,你容雲煙緩緩,雲煙只是一時覺得有些難受,並不是不願意跪下給您敬茶,您這麼寬宏大度,應該是能理解雲煙的,對吧。”
眼瞅著她眼淚就要下來,宜修慌忙開口:“是,沒關係的,你可以不用跪的,只要敬茶就好。”
她不在乎這一個不跪她,但她在乎再換一套桌椅的銀子。
費雲煙眼睛一亮:“真的嗎?福晉真的能體會雲煙內心的酸澀,讓雲煙不跪嗎?”
這可是宜修自己說的,不是她要求的。
宜修眼前發黑的點頭:“是的。”
她都已經退讓至此,費雲煙這賤人還拿話架她,按費雲煙的意思來講,她若是還堅持要行這個跪禮,她就是不寬宏大度了是吧?
目的達成,費雲煙自然就不再折騰,她接過剪秋手裡的杯子,語氣歡快的說:“福晉請喝茶,妾身望福晉往後一直這個大度和善,庇護姐妹們。”
宜修看著舉在自己眼前,就差直接塞到她嘴裡的茶杯,接過抿了口,而後忍著怒氣說了句違心的話:“好,也希望妹妹能日日順心。”
欺負人欺負個沒夠是吧?
希望她一直和善大度,是想著一直用這個藉口冒犯她?
費雲煙得寸進尺的噎宜修:“有福晉這樣寬宏大度的主母在,妾身定會日日順心的。”
宜修無力地扯起嘴角:“妹妹,讓馮格格敬茶吧。”
再說下去,她會氣暈在這裡。
費雲煙看著脖子都氣紅了的宜修,利索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馮若昭可不敢作妖,她老老實實的跪到宜修面前敬茶。
她這樣老實規矩,讓宜修鬆了口氣,她微微抿了點茶,放下杯子:“望馮格格勤勉奉上,恪守規矩。”
這後院有一個年世蘭和費雲煙就夠她受得了,她絕不允許再來一個不受控的。
馮若昭喉嚨緊了緊:“是,妾身定安分守己。”
她有自知之明,她既沒有費格格的美貌,也沒有費格格那樣驚人的破壞力,她沒資格在福晉面前放肆。
宜修語氣略有些疲憊的說:“馮格格請起吧。”
馮若昭安靜的退下,就如她方才安靜的坐著一樣。
年世蘭對她的表現表示也很滿意,她甚至覺得,馮若昭若是一直這麼乖乖的,她也不是不能少折騰她幾次。
費雲煙的殺傷力太大,敬完茶後,一時間沒人敢說話,就怕說錯什麼,惹來一陣鐵砂掌。
費雲煙望向年世蘭,在年世蘭疑惑的眼神中開口:“側福晉,您頭上的海棠花點翠簪真好看,是爺給您的嗎?”
。氛氣躍活來得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