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愣了一瞬間,而後轉身走了出去。
清場後,胖橘迫不及待的拉下褲子,看著落在褲子上的體毛,他臉色瞬間綠了起來,他慌忙拉上褲子,往外走:“蘇培盛,讓人帶著方才桌子上的吃食,回前院。”
他這樣最好不是宜修做的。
宜修愣了一瞬,她微微蹙眉:“爺,這是何意?”
為何要帶走她準備的膳食?
是有人藉著她的手,給王爺下藥?
胖橘現在沒功夫搭理宜修,腳步略有些怪異的往外走。
蘇培盛雖然很不解,但他本能的遵從胖橘的指令,衝著前院本來的奴才招招手:“你們幾個,將這些飯菜端回前院。”
瞧著王爺那樣像是出事了,他得去叫府醫。
宜修就這麼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準備的飯食,被前院的人統統打包走,連帶著器皿一起。
前院,進入自己的地盤後,胖橘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不斷下落的毛髮,他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他雖然看不到現在的情況,但從落下的毛髮數量來看,他那處的毛髮,大約是存留不下幾根的。
被關在門外門外的蘇培盛有些著急:“主子,你身子是否要緊,奴才叫了府醫,您還不讓他看看?”
要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吃藥要緊。
胖橘拉上褲子,開啟門:“叫府醫去看看今天的吃食,看看那些吃食有何異常之處。”
府醫若是看不出來飯食裡有沒有東西,就是給他把脈也沒用。
“是,奴才這就去。”
府醫聽到蘇培盛的話,仔細的檢查了今晚胖橘碰過的膳食。
檢查到喝湯的那個碗時,府醫的臉色變了變:“蘇公公,這碗裡的湯和湯碗裡的不一樣,有可能是有藥,只是具體是什麼草民並不清楚。”
這一桌子的菜,就只有這同一份湯有兩個味道,不出意外,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裡。
胖橘端起大湯碗聞了聞,又端起胖橘喝湯的小碗聞了聞,聞著明顯有異的香味,他皺了皺眉。
“你且等著。”
不對勁,王爺時常喝福晉煲的老鴨湯,沒道理這麼明顯的味道他聞不出來。
蘇培盛腳步匆匆的小跑到胖橘身邊:“爺,老鴨湯的味道有異,您喝時有沒有察覺到有不對勁的味道?”
胖橘腦子木了一瞬,他仔細回想方才喝湯時,湯的味道。
半晌,他咬著牙根:“爺還以為是食材的問題,原是下藥的緣故。”
蘇培盛一聽這話著急的說:“主子,府醫看不出來湯裡的名堂,要不要去請太醫?”
胖橘深吸口氣:“去請懂秘藥的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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