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幾次三番的打弘晏的主意,她又怎麼會讓宜修坐上母后皇太后的位置。
胖橘聽到這話替宜修默哀了幾息,遇到費雲煙這樣的妾室,算是宜修倒黴。
但如今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救宜修的事還是算了吧。
胖橘轉頭看向弘晏:“你知道你的親阿瑪是誰嗎?”
難怪這臭小子這些年對他不是很恭敬,原來不是他的兒子。
弘晏神色古怪的看著胖橘:“知道。”
一顆丹藥。
雖然這話說著很古怪,但卻是事實。
胖橘悄咪咪的看了眼頭頂的黃帶子,但僅僅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眼。
他知道,費雲煙能將這事告訴他,肯定是能擺正他說不出去的。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的那口氣忽然間就散了。
算了吧,事已至此,他掙扎還有什麼用。
病人就是這樣,心氣散了就活不了多久,胖橘散了心氣的當晚,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與此同時,景仁宮的宜修,迎來了她的結局。
宜修強撐著身子:“皇貴妃,你敢毒殺皇后?”
她早知自己和費氏形同水火,可也沒想到費氏居然這般狠辣的要毒殺她。
費雲煙挑挑眉:“這可不是本宮給你的藥,本宮再大膽,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毒殺皇后,這是皇上給你賜的藥。”
這罪名她可不認。
宜修不敢相信胖橘會毒殺她:“本宮這些年並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皇上怎麼可能給本宮賜下毒藥。”
絕不可能。
費雲煙攤開手:“本宮殺你沒有任何好處,你留下來,對本宮和弘晏也並無任何威脅,你說本宮有何理由殺你?”
宜修聽到這話沉默了。
費雲煙這話說的不錯,皇上在時她就是一個傀儡,沒道理弘晏上位,會讓她掌權,她活著,確實威脅不到費雲煙和弘晏。
她死了,反而會讓人接覺得費氏母子不容人。
“你看,你也明白,既然你在本宮手底下討不到好,那本宮為何要揹負罵名的毒殺你。”
宜修久久的看著那碗毒藥:“皇上好狠的心。”
說罷,她端起藥碗,仰頭將碗裡的毒藥一飲而盡。
費雲煙見她喝了藥,便起身離開:“他何時不狠心,本宮和哥哥助他良多,他不也是打了廢了我們母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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