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拉家,霍珠的阿瑪看到自家閨女送出來的東西時,目光落在了紫禁城的方向。
“去叫大爺和三爺來。”
他閨女為了那拉家的名譽,不惜將自己困在一間小小的屋子裡,如今更是送來了這樣的好東西。
他們若是不做些什麼,都對不起閨女幫他們準備的這些東西。
二十歲的哲庫,十八歲的額勒,兩人先後來到書房。
“阿瑪,霍珠的事,咱們總要有點表示。”
不然顯得他們很好欺負。
索爾和將牛痘的試驗方法遞給哲庫:“自然是要回報一二的,只不過你們先看看這個,這是你們妹妹送出來的。”
哲庫和額勒看過裡頭的內容後有些詫異:“霍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從前並未見過霍珠研究過這個東西。
“你妹妹說,她剛入宮那幾日救了個人,雖然沒救過來,但那人依舊感恩,剛好那人又沒有家人,她就在死之前,把這個東西給了你妹妹。”
這是霍珠心善結的善緣。
哲庫將信紙疊好,放到桌子上:“這個兒子和三弟會去實驗,阿瑪,先說說霍珠的事,霍珠可以因為行事不穩重遭訓斥,但卻不能因遷怒被冠上魅惑君主的汙名。”
以霍珠的性子,她壓根就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索爾和嘴角扯起冷笑:“通知宮裡的族人,讓她們重提當年董鄂妃的事。”
太皇太后真以為自己如今萬事無憂了,她是不是忘了被她們母子害死兒子博果爾的懿靖大貴妃還在。
哲庫霎時間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是,兒子這就去傳訊息。”
阿瑪這是要懿靖大貴妃出手對付太皇太后。
在那拉家的操作下,紫禁城逐漸掀起另一股浪潮,當年董鄂妃的事,再度被翻到了桌面上,布木布泰也因為這件事,再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娜木鐘並非不知這背後是有人在後頭興風作浪,但她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想讓布木布泰好過。
“當年她為掌控福臨,犧牲了董鄂氏和我兒博果爾,如今她又要為掌控玄燁,犧牲無辜的那拉氏,布木布泰的心思還是和從前一樣的骯髒。”
守在一旁的侍女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很快便悄悄退了出去,跟她一起出去的,還有方才娜木鐘的那些話。
本就十分被動的布木布泰,再聽到流言時,立刻就找到了娜木鐘。
“你非得鬧的朝廷動盪不安不可嗎?”
那些話除了娜木鐘,沒人敢說的這樣清楚。
娜木鐘絲毫不懼布木布泰,她直視著布木布泰那憤怒的眼神質問:“你敢向長生天起誓,你說那孩子的時候,想的不是董鄂氏?”
跟福臨一樣都是賤人。
布木布泰深吸口氣:“此事是哀家的錯,哀家已經對那拉氏做出了補償,你為何還要再次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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