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家族刻意培養,而是我自己刻意學的。”
這話倒是讓娜木鐘來了興趣:“你什麼都學,為了什麼?包衣家族的當家主母,似乎用不到這些。”
怎麼,學這些是想在夫家搞一言堂,壓在所有人頭上?
“我自小便以前朝那位女將軍為榜樣,想跟她一樣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因此才會在學習女子技藝的同時,學上戰場必用的技能。
換句話來說,我的目標是混入軍隊上戰場,而被招進宮,不在我的計劃範圍內。”
娜木鐘越發的欣賞霍珠:“你若是生在草原該多好,你若生在草原,哪會被女子的身份束縛。”
什麼都會的人,如何不能帶領一個部落,走向輝煌。
“或許吧,我若是有大貴妃那樣的出身,或許會在林丹汗死後,自己統領察哈爾部。”
她想過,若是有一天,她成為娜木鐘,她會取代愛新覺羅家,入主中原。
娜木鐘覺得霍珠有些天真:“草原各部虎視眈眈,皇太極等人也盯著察哈爾部,你若是哀家,未必能帶領姐妹們戰勝這些對手。”
她並非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可面對這麼多盯著他們的人,她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守住察哈爾部。
唯一的法子,也就是給姐妹們找個靠山,只可惜她找錯了人,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還有她的幾個孩子。
霍珠沒跟娜木鐘辯駁什麼,因為她清楚,自己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她有通天手段。
若她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確實不會比娜木鐘好什麼,甚至有可能死的更快。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甚至一同吃了頓午膳。
這給前頭的布木布泰吃的有些心梗,布木布泰十分的好奇,那兩人究竟聊了些什麼。
很快,兩人的對話就分別出現在了布木布泰和玄燁的手上。
布木布泰看著佟佳氏的事,臉色霎時間變得凝重無比。
佟佳氏的事,玄燁不是不清楚,只是他為了穩定局勢,不得不假裝不知道。
如今這事被擺到明面上,玄燁便再也不能裝作不知。
“主子,懿靖大貴妃是故意挑明這件事。”
這樣既能讓主子和皇上之間產生隔閡,又能提高明福晉的警惕。
布木布泰疲憊的合上眼:“她們倆是明擺著要挑撥哀家和玄燁的關係。”
可事情也確實都是她做的,她抵賴不掉,就如同她上次訓斥那拉氏一般。
“皇上那裡…”
布木布泰睜開雙眼:“暗中傳訊下去,慈寧宮提高警惕。”
鰲拜那邊玄燁已差不多布好了局,等處理完鰲拜,玄燁說不得就得對慈寧宮出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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