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烏爾袞帶人佈置院子時,之前帶路的宮女,回到了西苑。
“側福晉,甘側福晉的哥哥,被前院的張公公帶去了海棠院。”
宜修渾噩的眼神一滯,半天才想起院子的事:“張起麟?”
這段時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太詭異,甚至直到這兩日才能清醒片,這種情況下,她早就忘記了之前給甘氏安排院子的事。
小丫頭點頭:“是,張公公說,海棠院是王爺親自吩咐的。”
“知道了,下去吧。”
宮女下去後,宜修閉上眼:“王爺親自吩咐的。”
如今還是西苑管家,換院子這樣的事,即便她出了事,王爺也該告知她一聲才對。
剪秋其實一早就不太贊同主子的這個安排,同樣是側福晉,哪有一個住的寬敞明亮,一個住的逼仄幽暗的。
只是這段時間主子的事鬧的,她給忘了這一茬兒。
烏爾袞回到甘家,將雍親王府的事說了一遍。
甘雲蓉嘴角揚起諷刺的笑:“聽說管家是西苑的那位側福晉,想來清霜院是那位側福晉之前的手筆。”
赫哲氏皺著眉,不過轉瞬又鬆了開:“她如今就是想做什麼也不可能。”
雍親王府的事,他們不說一清二楚,但也打探的七七八八,那位如今可是連覺都睡不安穩,也不知是否是缺德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甘雲蓉轉頭看向圖海:“阿瑪,把您的金絲軟鞭給女兒吧。”
她覺得她這輩子可能又要打人。
圖海微微瞪著眼:“你想動手?”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雍親王府那鬼樣子,還用得著他閨女動手,他們自己恐怕都自顧不暇了吧?
“女兒只是想有個防身的物件兒。”
赫哲氏拍板:“給她明日帶上轎。”
當今都能容忍那拉氏姐妹共侍一夫,定也能容忍她女兒被欺負後的反抗行為。
側福晉進府是有婚禮的,雖不如嫡福晉,但也得小辦一場。
在甘雲蓉坐在婚床上時,前頭的胖橘正在被老八哥幾個灌酒。
老九賤兮兮的開口:“老四,聽說你福晉、側福晉,這些日子身子一直都不舒坦,太醫看不好嗎?”
離了男人不能活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當然,夜夜做夢被親姐姐打殺的,他也是頭一次見。
烏拉那拉家的這兩姐妹不是在給甘家那個女人做局吧,不然怎麼這麼巧,在甘家格格快進門時,鬧這麼一齣。
胖橘神色微變:“福晉是老毛病,多休息就好。”
他知道柔則的事瞞不住外頭多久,只是沒想到,老九他們這麼快就知道了柔則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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