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垂下眼:“看來是你的手筆。”
“你的手段從未停過,難不成還指望跟本福晉對你手下留情?”
“如何才能停手?”
耿氏醫術高超,這麼弄下去,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被耿氏折騰死。
耿秋霜微微皺眉:“福晉,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你都要本福晉的命了,是怎麼覺得本福晉會停手的?”
宜修臉色一白:“你如今還好好的,咱們就此打住不好嗎,萬一咱們拼個兩敗俱傷,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耿秋霜都無語了:“你的腦子沒毛病吧?你的手段迄今為止都未得逞過,府醫也都未發現本福晉的手段,你是如何覺得能拼的過本福晉的?
兩敗俱傷這種話你都有臉說出口,你怕不是瘋了吧,還是你覺得你日後的手段能得逞?”
宜修聽到這話,攥緊了手底下的被褥。
紅顏枯那種秘藥都能被耿氏察覺,別的普通的藥,又如何能躲過耿氏的眼。
耿秋霜捏起手邊的果子送進嘴裡:“福晉,咱們比試比試吧,你給我下一輪藥,我給你下一輪藥,就跟當初保和殿的比試那般。
咱們看看,你我兩人,能在這種回合下,撐住幾回。”
宜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你想弄死我?”
撐住幾個回合的意思是,她們之間不死不休嗎?
耿秋霜伸出一根手指,在宜修面前擺了擺:“不,你死了有什麼意思,你死了我去哪找人試藥?
我的意思是,咱們倆就這麼互相下藥,誰的身體先垮掉,誰就是輸家。”
宜修被氣笑了:“你明知本福晉和府醫的手段不如你,這個比試說白了,是你單方面的折騰本福晉。”
這種懸殊下,還有比試的必要嗎?
耿秋霜斜靠倒迎枕上:“那你之前,不是也仗著嫡福晉的身份,單方面的欺壓妾室?
都是單方面的碾壓,憑什麼不能做,本福晉卻不能做,難不成憑你年紀大,臉大?”
“你…”
耿秋霜嗤笑著起身:“福晉,本福晉很是期待你我的再次交手,希望你別讓本福晉太失望。”
既然宜修敢對她下那種藥,那就別怪她明著玩宜修。
剪秋回來後,就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主子,發生了何事,您的臉色為何這般難看。”
是耿側福晉說了什麼嗎?
宜修艱難的將視線移向剪秋:“耿氏會醫理,咱們的手段她什麼都知曉。”
剪秋的臉色霎時間慘白無比:“主子,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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