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和白厄一樣,都是『智種學派』的門徒。”
“那刻夏的考核,想來和他本人一樣不講道理吧?”
“……”停頓稍許,遐蝶最終沒有選擇隱瞞,如實稟告,“那刻夏老師教授的科目是鍊金術入門,還有神話史。平心而論,是學生最害怕的兩門課程。”
【阿貝多:鍊金術……】
【砂糖:是的,老師,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好像也是一位對鍊金學頗有建樹的專家。】
【那刻夏:談不上專家,只能說略微精通。】
【阿格萊雅:事實如此。】
【那刻夏:但比起某人在救世方面的建樹,是強勢不少。】
【阿格萊雅:這麼說,看來你對翁法羅斯很有貢獻。】
【那刻夏:最起碼,我對翁法羅斯不是副作用。】
【阿格萊雅:你……】
爭論不休。
但是,阿格萊雅在螢幕中還能繼續跟遐蝶詆譭那刻夏:
“有一位褻神的『大表演家』講解歷史,自然令人恐懼了。”
遐蝶:“回憶起來,時常有人衝上講臺與他理論,否定那些不敬神的觀點。”
“阿格萊雅大人,你和那刻夏老師的關係,也一直如此嗎?”
阿格萊雅直言不諱。
“他公然蔑視人們都信仰,質疑逐火使命的正當性,我與他的立場必定水火難容,你求學時,肯定也聽說過他的外號?”
遐蝶:“穿著華服的大地獸。”
阿格萊雅補刀:“在我看來,這種說法反而對大地獸不好。”
遐蝶忍俊不禁:“呵……”
“但除去令人難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為學者的本色,為了我內心恪守之物,他不懼與世界為敵,這需要決心。”
身為“仇人”。
阿格萊雅能直呼“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本名,她也知道對方的終身追求,及自我掙扎原因。
這就很有意思了。
在翁法羅斯,最瞭解“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居然是他視如“仇人”的黃金裔領導阿格萊雅。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齣諷刺劇,他身為黃金裔,卻拒絕聆聽神諭;他不敬神明……”
遐蝶:“神明卻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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