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
【姬子：好了，你們就別逗三月七玩了，黑塔根本沒說話。】
【三月七：星！你！】
【星：誒嘿。】
“對於超出計算邊界的方案，我只會給出相同的回應。”
螺絲咕姆也在眾人相繼離去之後給出他的觀點。
對於黑塔的計劃，螺絲咕姆估算不出風險，甚至連贊達爾口中微乎其微的可能，螺絲咕姆都無法相信並推證，這變數實在太大。
而螺絲咕姆想說的，黑塔也能猜出來，“『你不知道』，對吧？”
螺絲咕姆點了點頭，隨即做出解釋，“看似粗糙的四個字，卻孕育了已知銀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聞言不予回答。
她當然知道螺絲咕姆想說什麼，但事已至此，哪還有後悔的餘地，更何況，她從不會後悔。
“俱樂部這關算是過了。”
“現在，專注眼前吧。”
黑塔看向贊達爾，朗聲，“希望你說話算話，前輩。”
“呵……”
輕笑之後，贊達爾同樣朗聲回應黑塔，“呂枯耳戈斯或許不值得信任，但贊達爾言出必行。”
“別了，後輩們。
在未來有限的時間中，諸位不必再以『贊達爾』稱呼我。”
黑塔語氣不解：“啊？”
螺絲咕姆卻已有猜測：“呂枯耳戈斯閣下，莫非……”
“正是。”呂枯耳戈斯肯定螺絲咕姆的猜測，“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原』的連線。
世界的終幕，我會與劇中人『神禮觀眾』之名，將其見證。”
禮貌一躬之後。
呂枯耳戈斯也消失了。
先以天才『贊達爾』之名為黑塔掃清障礙，再以神禮觀眾『呂枯耳戈斯』之名見證『加冕』。
某種意義上來說，贊達爾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學者』。
躬耕學海，致力一生。
“或許你已習以為常，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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