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權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點記錄都沒留下。”
“或者,換個角度,假如你是『贊達爾』,你會對一個構不成威脅的概念這麼上心,處處提防?”
換位思考。
總是最簡單的辦法。
『長夜月』的忽然出現,牽動了『無名泰坦大墓』,令『德謬歌』的存在過早暴露在世人眼中。
由此前提下,贊達爾與螺絲咕姆達成合作,讓『開拓』一方能找回『三月七』,破除漫漫長夜。
如此一來。
『德謬歌』必須存在。
否則的話,根本無法解釋贊達爾為何會如此的大動干戈。
當然。
也可以假設,贊達爾篤定『德謬歌』不復存在,它如此大動干戈只是藉由『德謬歌』為媒介,掩蓋自己真正想要達到的未來。
凡事皆有兩面性。
這是一場博弈。
屬於『天才』的博弈。
“也有一種可能,他生性謹小慎微,容不得任何變數。”
螺絲咕姆的提議不無道理,黑塔在之前也很贊同,“倒是符合他給人的印象。但就在剛才,『贊達爾』親自把這種可能性否決了。”
“寧可斷尾求生,也要採取行動,這種心情我們再熟悉不過。”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沒有第二種選項。”
黑塔嘴角上揚。
被螺絲咕姆及時捕捉,“如此篤定,想必你心裡已經有了某種猜想,介意與我分享嗎?”
“當然,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多半可以確信……”
黑塔說出心中猜測:“『德謬歌』,從一開始就在人們的視線中,卻被當成了另一個人。”
“這才合理。”
“為什麼房間空空如也?
因為被關在裡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但它渺小、虛弱,毫無存在感,就連智械哥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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