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們開始懷疑眼前的“城戶真司”是否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城戶真司’,或者說,他其實就是城戶真司。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秋山蓮時刻握緊著拳頭就要給他來一些教訓了!
還是說他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的願望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但這很難知道,只能指望著‘城戶真司’自己說出來,畢竟他是鏡世界的居民,他所經歷的事情是現實世界的人很難知道的。
而且,就算是‘城戶真司’大發慈悲的願意幫神崎士郎實現他一直以來的夙願,也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地許下這個願望。畢竟,他們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個世界參加這場慾望大逃殺,就是被神崎士郎送到這個世界來的。
他早就已經和慾望大逃殺的遊戲管理員商量好了,只要自己這一方的騎士能夠獲得最終的遊戲勝利,就能為他實現願望。
況且在被他送過來的時候,他都也沒有主動要求讓自己在填寫願望時許下復活神崎優衣的願望,那就意味著只要自己這一方能夠取得勝利,他的願望自然會得以實現。那麼,又何必多此一舉地許下這個願望呢?
如果真的需要假面騎士在慾望卡上填寫下神崎士郎的願望,那為什麼他不和所有人說,只是和‘城戶真司’說了呢?
秋山蓮在心中不停的思量著,沒有絲毫情況的他,不能理解‘城戶真司’為什麼要許下這樣的願望,索性按照原計劃行事,找到機會將‘城戶真司’封印回鏡世界,把現實世界的城戶真司救回來。
淺倉威心中就沒有想這麼多了,難道說,這是他與神崎士郎之間達成的某種交易?神崎士郎就如此堅信“城戶真司”能夠擊敗所有人,最終獲得勝利嗎?
一想到這裡,淺倉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情緒,他認為自己被小瞧了。然而,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也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佔據。既然奧丁如此信任“城戶真司”能夠獲勝,那必定是有其倚仗之處,他的實力定然比以往更加的強大了。
如此一來,這場戰鬥的首要目標,毫無疑問便是“城戶真司”了!
淺倉威緊緊盯著“城戶真司”,彷彿他是一隻兇猛的惡龍。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那乾澀的嘴唇,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湧上心頭。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戰鬥,他的心就像被貓抓了一樣,瘙癢難耐,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與“城戶真司”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而“城戶真司”呢?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淺倉威和秋山蓮兩人不斷變換的眼色?他很清楚,他們肯定是因為聽到了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也看到了自己寫在慾望卡上的願望,如今正在猜測自己的目的呢,在缺少了關鍵資訊的他們是無法理解自己的真實意圖的。
“城戶真司”真正想要看到的,是當神崎士郎與將他視為仇人的妹妹神崎優衣再次見面時,神崎士郎會有怎樣的表現。這個場景一直縈繞在“城戶真司”的腦海中,也讓他對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充滿了期待。
但“城戶真司”並不打算輕易地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他們,就讓他們去猜吧,這樣反而更有趣一些。
看著事情到了這一步,實在想不明白的秋山蓮也果斷的亮出了自己的願望。
他手中緊握著那張慾望卡,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赫然寫著“破壞一切的力量——秋山蓮”。
儘管對於這個所謂的慾望大逃殺能否實現願望,他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萬一呢?萬一這是真的呢?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還是決定嘗試一下,於是毫不猶豫地在卡片上寫下了這個願望。
如果這個願望真的能夠成真,或許他就能夠擺脫神崎士郎的騎士大戰的束縛了吧!想到這裡,秋山蓮不禁暗自嘆息一聲。
與此同時,淺倉威也緩緩地掀開了自己寫下願望的慾望卡,上面的字同樣醒目——“戰鬥至生命盡頭——淺倉威”。
被奧丁恢復了記憶的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過去一次次時間倒流、回到過去參加騎士大戰的場景。那些激烈的戰鬥、血腥的畫面,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
然而,這些記憶並沒有讓淺倉威那顆血腥暴力的心得到滿足。相反,他覺得這些記憶缺乏真實感,無法讓自己真正地滿足。它們反而像一根根刺,不斷地刺激著他內心深處對戰鬥的渴望,讓他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一場真正的戰鬥。
見其他人都毫不猶豫的展露出了自己寫下的願望,轟戒真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掀開了自己寫下的那張慾望卡。
卡片上的字跡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父親成為獨裁者的世界——轟戒真”。
轟戒真很清楚這並不是他內心真正的願望,而是他父親轟榮一的慾望。
轟戒真從小一直渴望能夠得到父親的認可,但可能是他不夠聰明的原因。始終無法像他的哥哥姐姐們那樣從政,幫助父親獲得更大的權力而得到了父親的讚賞和肯定。
但慾望大獎賽的出現讓他這個只會拳擊的廢物有了得到父親認可的機會。
在轟戒真和轟榮一的眼中,不能踏入政界的他就是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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