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選手!”基洛利滿臉笑容,熱情地迎向走來的景和。
“您好,遊戲管理員!”景和麵帶微笑,語氣客氣地回應,內心卻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千辛萬苦成為了慾望大獎賽的勝利者,可欲望大獎賽許諾給他這位慾望神的願望卻遲遲未兌現,此番前來正是想向遊戲管理員討個合理的解釋——畢竟願望能寫在慾望卡上,便意味著有實現的可能。
基洛利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語氣忽然低沉下來:“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而且,過了今天,我或許就不再是遊戲管理員了。”
景和聞言心頭一震,急忙追問:“為什麼?”
他對此有些猜測,莫非是之前遊戲管理員的許可權被人奪走,基洛利因此要受懲罰,才不能繼續任職?這個念頭讓他越發擔憂——自己的願望還沒實現呢。若是基洛利卸任,他該找誰兌現承諾?這也正是世界重塑後,他發現願望沒有實現,便急忙來找基洛利的緣由。
基洛利臉上忽然籠上愁容,聲音裡滿是惆悵:“當時一時疏忽,讓科拉斯鑽了空子,搶走了遊戲管理員的許可權。這一失誤不僅讓慾望大獎賽徹底變了樣,成了一場殘酷的大逃殺,也讓我犯下了嚴重的失職之罪。雖說最後奪回了許可權,可過錯終究無法掩蓋。”
他語氣裡帶著深深的不甘:“恐怕,我再也不能繼續擔任遊戲管理員了。”
此刻,基洛利的內心像有團烈火在燃燒。他對科拉斯的憤恨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難以遏制——正是科拉斯的所作所為,讓他不得不離開這個傾注了無數心血、深深眷戀著的慾望大獎賽。
然而,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頂頭上司尼拉姆。基洛利在心裡怒不可遏地想:“他有什麼資格來辭退我!科拉斯把慾望大獎賽變成大逃殺的那段時間,尼拉姆明明就待在這個世界裡!身為遊戲製作人,他居然對這一切變故毫無察覺,任由慾望大獎賽被科拉斯肆意玷汙!”
“更何況不止這一次,平時他也從不關心慾望大獎賽的事,帶著薩拉姆在外四處遊蕩。真正該受懲罰的,難道不是尼拉姆嗎!”
———小劇場———
尼拉姆有些不悅地說:這事怎麼能怪我?我平時一直有看慾望大獎賽的直播,遊戲出了問題我也不是不會處理。可尾王都被打倒了,說明遊戲已經結束,我不再關注賽事內部事宜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你,偏偏在這時候被人搶走幻視驅動器,這分明全是你的責任!”
——————
縱使心中怒火翻騰,基洛利仍維持著體面,沒在景和麵前流露半分怒意。
“不過我現在還是遊戲管理員,你的願望隨時可以實現。”他看著一直以來都很讓自己滿意的景和,繼續說道,“關於你的願望,若不是科拉斯突然攪局,本該早就實現了。”
“這一次的遊戲結束我本打算就給你直接實現的,但我之前考慮到,若將兩個願望一同實現,作為勝利者之一的Geats會保留關於慾望大獎賽的記憶,所以才決定分開兌現。即便你不來找我,一天後我也會實現你的願望。既然你主動來了,我也就不再拖延,現在就幫你達成心願吧。”
基洛利稍作停頓,又道:“說實話,當意識到離職後最可能接替我的人是奇拉米時,我曾想過或許該把兩個願望一起實現。”
他的話裡似乎藏著別的意思。
景和立刻豎起耳朵,敏銳地察覺到基洛利在傳遞某種重要資訊。
基洛利解釋道:“景和,你該清楚,我對Geats向來沒什麼好感,甚至可以說相當厭惡。我認為他的存在是對慾望大獎賽的破壞,所以實在不希望他繼續參賽——這也是我要把兩個願望分先後實現的原因。”
“若是後實現你的願望,作為失敗者的Geats就會被清除所有關於慾望大獎賽的記憶,自然也就無法再參賽了。”
說到這裡,基洛利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現在看來,我之前的想法或許有些多餘。奇拉米一旦上任,肯定會想盡辦法讓慾望大獎賽更刺激,而讓Geats繼續參賽無疑是個好噱頭。”
景和沉默片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情緒,卻還是果斷開口問道:“基洛利先生,您的意思是,拯救世界的慾望大獎賽,其實只是一檔節目?”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驚人的猜測竟可能是真的。儘管他一直好奇慾望大獎賽背後的真實目的,卻從未大膽到認為這一切只是為取悅觀眾而設計的真人秀。
景和臉色沉了下來,緊緊盯著基洛利,希望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否認的痕跡。可基洛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反而坦然對視,這讓景和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終於,基洛利打破沉默,緩緩說道:“是的,景和,你猜得沒錯。慾望大獎賽確實是一檔節目,目的就是為了娛樂觀眾。”
景和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一直以為慾望大獎賽是場不算嚴肅的救世行動,參與者都肩負著重任,即便賽事背後另有目的,自己作為選手,終究是在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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