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恭喜你啊,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假面騎士啦!”茨姆莉面帶微笑,但那笑容中卻似乎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她輕聲對坐在自己對面的景和說道。
黃色的道具盒就直接擺放在桌面上,盒蓋的一角輕輕的搭在道具盒的邊上,景和輕輕的從道具盒中拿出屬於自己的ID核心。
“哈哈,是啊,我成為假面騎士了!”景和的笑聲十分爽朗,應和著茨姆莉的話語。他的聲音中隱約透露著幾分對未知未來的惶恐不安但隨後便煙消雲散,最後只剩下勇敢面對的堅決意志,但這隻有明白景和所思所想的茨姆莉能夠從中聽出來。
“不過呢,作為慾望神的你,應該聽到的是‘恭喜你再次成為假面騎士’才對吧。畢竟,你可不是第一次擁有這個身份了呢。”茨姆莉的語氣有些調侃,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景和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要繼續牽扯進來。
景和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嗯,沒錯,我也應該說,從今天開始,我又是假面騎士了。”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久違的太狸 ID 核心,彷彿在感受著與它重逢的喜悅。同時,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決心和思緒。
茨姆莉凝視著景和的眼睛,她能夠清晰地讀到他此刻內心的情感,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景和,你真的決定要繼續參加這場比賽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茨姆莉。”景和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但是,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我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
“可是,你完全可以拒絕啊!”茨姆莉的聲音似乎在顫抖,其中透露出些許焦慮,哪怕是她擔任遊戲嚮導多年的職業素養都無法掩飾聲音中的顫抖。
她對景和此刻的想法感到十分困惑,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思維邏輯。
但是她想說,景和,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況且慾望大獎賽很快就要離開了,你已經沒有理由去反抗慾望大獎賽了!
隨著這一屆慾望大獎賽籌備工作的推進,茨姆莉逐漸瞭解到一些之前她並不知曉的內幕訊息。
原來,當慾望大獎賽的真正目的被揭示出來時,無論是出於主動還是被迫,慾望大獎賽都將選擇撤離當前的時空,並前往其他時空繼續開展慾望大獎賽的遊戲。
這一屆的慾望大獎賽有可能就是在這個時空的最後一屆慾望大獎賽了,就算不是,也不會再舉辦很多屆的慾望大獎賽了!
這是茨姆莉之前所不知道的事情,畢竟作為遊戲嚮導,她的資歷還是太淺了,只經歷過這一個時空。
這一重要資訊,茨姆莉已經抓住機會提前告知了景和。然而,令她費解的是,儘管知道了這些內幕,景和為何還要執意參加這場比賽呢?
作為上一屆的慾望神,景和,他完全有資格拒絕參加這屆慾望大獎賽。按照慾望大賽的規則,他的記憶是不會被抹去,他可以保留與慾望大獎賽有關的記憶。
而且,慾望大獎賽的運營顯露在表面的實力就很強大,僅憑景和一人之力,想要與之抗衡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更何況,還有著實力更為強大的慾望大獎賽的BOSS。
如今的慾望大獎賽已經走到了盡頭,這很可能是這個時空的最後一屆比賽了,就安然的等待慾望大獎賽自己離開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動手呢?
景和自然明白茨姆莉話中的深意,他也清楚地知道,慾望大獎賽在完成這一屆遊戲後,極有可能會離開這個時空,轉而前往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因此,真正的問題在於,慾望大獎賽真的會如此輕而易舉地離開嗎?景和對此一無所知。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確定,那就是他絕對無法容忍慾望大獎賽在其他時空繼續為所欲為、肆意踐踏其他時空人們的生命。
況且,茨姆莉不是曾經說過想要留在這個時空嗎?既然如此,那麼景和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慾望大獎賽將茨姆莉留下來。
當景和那堅定而決絕的目光與茨姆莉交匯時,茨姆莉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和決心。此刻,她的心情異常複雜,既有對景和的擔憂,擔心他獨自面對慾望大獎賽可能會遭遇的危險,又有一絲女兒家的羞澀,因為景和如此堅決地想要保護她。
既然景和已經做出了決定,茨姆莉反而覺得自己再去勸阻或者說些什麼都顯得有些多餘了。
只是,景和的決定意味著他將不得不獨自去面對這一切,而其他人要麼實力不足,難以與之抗衡;要麼心懷不軌,無法讓人信任。
茨姆莉心中暗自思忖著,她對景和的擔憂與日俱增。儘管景和擁有著無比的勇氣和決心,但面對如此強大的慾望大獎賽,他恐怕難以單憑一己之力與之抗衡。
而那個唯一有可能給予景和援手的浮世英壽,其真實目的卻如同迷霧一般讓人捉摸不透,是真的如他所說是為了尋找母親而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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