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邪魔花園,在這個時代,一切的邪魔徒都是從這裡孕育而出的。”
高跟鞋噠噠作響,貝蘿芭徑直的走向二樓陽臺的扶梯處,遙望著整片邪魔花園。
“看到那片森林了嗎?”貝蘿芭伸出纖細潔白的手指,指向遠處的大片大片的森林,“大部分的普通邪魔徒,也就是所謂的兵卒級邪魔徒全都是在那裡孕育而出的。也沒什麼用,在於你們這些假面騎士的戰鬥中,充當的就是耗材和障礙物。”
吾妻道長從她的身後走出,雙手握住鐵質欄杆趴在上面,雙目打量的這片地界。
吾妻道長對內心頗為不平靜,說道;“外面的那些城市廢墟是怎麼回事?”
“那些東西啊,”貝蘿芭狡黠一笑,“你難道猜不出來嗎?”
吾妻道長平靜的聲音中透露著些許複雜的感覺:“極狐曾經說過,在沒有玩家能夠獲勝的慾望大獎賽中,整座城市最後會被邪魔徒破壞,然後消失,那些就是曾經被破壞,然後消失的城市吧?”
“沒錯,這個邪魔花園就建立在以前因慾望大獎賽而覆滅的地區之上。一旦假面騎士全部陣亡,他們沒能守住的區域會被運營方拿來培育邪魔徒!”
“所以你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那麼多,對嗎?”貝洛芭轉過身來,柔軟的嬌軀仰躺在欄杆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無餘,頭顱向後墜去,扭頭看向吾妻道長:“你在想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座城市陷落在這裡?”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有時也不會毀滅整座城市,例如東京這樣的大都市只會毀滅其中一個區而已。而且在這個時空,先前的所有遊戲都是由基洛利一手安排的,只要不是參賽玩家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那就不會出現沒有決出慾望神的情況。
而東京也就是在基洛利一次又一次的放水下,才存活在現下。”
‘當然,這也是這個時空如此特殊的原因。用來實現願望的力量,在這個時空大量的被消耗,即將消失。用來代替那股力量的新力量,必將在這個時空誕生。而絕望正是孕育這股力量的最佳土壤。’
貝蘿芭露出了興奮至極,卻又不得不壓制,免得嚇跑吾妻道長的扭曲笑容,連嬌小的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
‘這或許就是我被慾望大獎賽邀請來到這個時空的原因吧。’
在遙遠的未來,1000年後的虛擬世界中,慾望大獎賽是一檔備受歡迎的真人秀節目,吸引了無數觀眾的關注和追捧,活躍了近百年。
尤其是神話節目的落幕,慾望大獎賽徹底成為了人們最想要觀看的節目nuer one.
也因為慾望大獎賽的熱度太高,要想透過它所設立的次元大門,進入正在舉辦慾望大獎賽的時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門檻之高,讓許多人都望而卻步。
就連貝蘿芭自己,300年來縱橫於黑白兩道的積蓄,也並非能夠支援她每一次都能支付起前往慾望大獎賽的舉辦時空的代價。
因此貝蘿芭都是挑著自己感興趣的時空,才會花大價錢透過慾望大獎賽的次元大門前往該時空的。
也因此當她有了興致,偶爾會地支援邪魔花園的園丁培育新型的邪魔徒時,大部分時間也僅僅是透過遠端遙控來實現這一點。
然而,就在這一次,當慾望大獎賽才剛剛召開沒幾次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慾望大獎賽的運營方竟然主動向貝蘿芭發出了邀請,邀請她來到這個時空觀看慾望大獎賽。
貝蘿芭,熱衷於給人帶來絕望,品嚐絕望的名堂,早就已經出名了,已經被絕大多數擁有著次元大門的勢力給拉了黑名單,早就沒有人主動向她發出邀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貝蘿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她深知慾望大獎賽這個“吸血鬼”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邀請自己,其中必定隱藏著某種目的。
但是誰會在意呢?
貝蘿芭?她可不會在意這種無聊的小事,只要自己能夠得到滿足,她並不介意絕望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