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貝蘿芭回來,就一直安靜地躺在沙發椅上,雙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五十鈴大智自然不會自找麻煩,主動去觸這個黴頭,也就在一邊自顧自的做自己的研究。
貝蘿芭的清脆少女聲突然在寂靜中響起:“我看你有很多疑問呢。”她隨意地橫躺在高背翼背椅上,雙腿交疊,腦袋向後懸空仰著,隨後側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實驗臺上,正在埋頭研究的五十鈴大智。
“正好我現在心情不錯,要是有問題,儘管問,我可以直接回答你哦,就當作是預先支付的報酬。”
什麼報酬?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將五十鈴大智從沉思中驚醒。他心中警鈴大作,暗自揣度著該如何回答。如今,他也算徹底看清貝蘿芭的性情——她心情好時,怎麼做都行,都會得到原諒;可一旦心情不好,只要說錯一個字,麻煩就來了。不巧的是,現在的貝蘿芭正處於陰晴不定的狀態。
但自認為對人心有些研究的五十鈴大智,心知自己的想法很可能早已被貝蘿芭看穿。索性,他大大方方地開口問道:“你正在做的事情,其實是慾望大獎賽想要讓你做的,對吧?”
這番發言,倒是讓貝蘿芭刮目相看:“你倒是大膽,連這樣冒犯的想法都敢直接說出來。”
見到貝蘿芭此時平靜的狀態,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在她那裡得到這一切的答案後,五十鈴大智眼神熱切地盯著貝蘿芭,迫切渴望從她口中得到真相。
沒辦法,自從得知他們和慾望大獎賽都來自未來,他就難以剋制內心瘋狂滋長的好奇心。他迫切想要知道,這些未來人穿越時空的技術,以及他們藏在背後的陰謀。
如今,貝蘿芭願意給他提問的機會,五十鈴大智自然不會放過,哪怕說錯話就可能送命。
面對這個問題,貝蘿芭根本不在意回答的後果。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反正等一切結束,如果五十鈴大智還活著,自有人會對他採取消除記憶,或者直接人道毀滅的手段。
貝蘿芭清了清嗓子,用講述故事般的口吻說道:“那你就聽好。先前你們也知道了,慾望大獎賽來自未來。但真實的慾望大獎賽,根本不是什麼拯救世界的遊戲,而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一檔真人秀節目,而且火得一塌糊塗。慾望大獎賽的運營方穿過次元大門,來到過去的時空,挑選合適的人,賦予他們力量變身為假面騎士,再讓他們和培育出來的怪物邪魔徒戰鬥。最終獲勝的人,能得到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這就是你們之前瞭解的情況。”
“而我知道的比你們更深一層,背後或許還藏著更隱秘的目的,只是我還沒看透。先給你講講我眼裡的慾望大獎賽吧。你應該也好奇過,慾望大獎賽是怎麼實現勝利者願望的?當然,你從來沒成為過慾望神,也就是慾望大獎賽的勝利者,自然沒見過願望實現時的樣子。”
聽到這話,五十鈴大智頓時有些尷尬,沒有成為慾望神,還真是抱歉啊!
貝蘿芭收回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兩條大腿,身子斜斜的靠在沙發背上,兩腿交叉光潔的黑絲髮出沙沙的摩擦聲,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實現願望的方式是透過世界重塑。在世界重塑的過程中,把勝利者的願望插進去,形成一個全新的世界。所以你該明白,慾望大獎賽背後藏著一股能改寫世界的力量。但這股力量已經開始衰退了,估計再許下幾個願望,就會徹底消失。”
五十鈴大智突然靈光一閃:“慾望大獎賽在那股神奇力量消退的時候,還堅持來這個世界舉辦比賽,為勝利者實現願望。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是在這個世界裡,讓那股力量恢復,或者在這個時空中找到類似的力量作為替代品!”
貝蘿芭點了點頭。
“能夠改寫世界的力量!”五十鈴大智一直低垂著的腦袋,微微的抬起,眼睛上閃出一片亮光,瘋狂的好奇心化作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燒。
“真的存在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他向著貝蘿芭問道,眼神火辣。
貝蘿芭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沒錯,有的。”
斜斜的瞥視了一眼,尚處在興奮中,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五十鈴大智,貝蘿芭隱晦的翻了個白眼,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還沒學會走,就想跑,連創世之力都敢企圖。
“行了,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那就該你幹活了。”貝蘿芭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就往裡面走,“我先去睡個覺,你在這裡守著,照顧好道長。”
貝蘿芭話音一頓,然後回過頭來說道:“道長,醒過來之前,上來叫我,我要道長醒來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我。”
然後留下滿腦袋都是問號的五十鈴大智,獨自一人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五十鈴大智奇怪的撓了撓頭,他圍繞著躺在另一張寬沙發上,依舊在沉睡中的吾妻道長轉了幾圈,心中直納悶。
為什麼貝蘿芭就這麼重視霸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