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來,那就現在開始。”
貝洛芭輕笑一聲按下按鈕,決鬥區的地面驟然震動,兩道厚重閘門應聲升起——一道通向極狐的候場區,另一道則連通著霸牛所在的候場區,卻更像是一座困獸之獄。
“Henshin!”
幾乎同時,浮世英壽抽出推進器帶扣與馬格南帶扣,猛地一同嵌入腰間的慾望驅動器!
【推進器與馬格南,雙核驅動!】
機械提示音剛落,兩道流光驟然迸發:赤紅的上身鎧甲與雪白的下身鎧甲憑空顯現,緊接著一雙巨形機械臂轟然降下,精準地將裝甲強行嵌合在已變身為素體形態的假面騎士極狐身上。金屬碰撞聲中,雙核形態的戰甲瞬間成型,線條凌厲如蓄勢待發的獵手。
話音未落,中央決鬥區地面猛地劇震,吾妻道長裹挾著濃烈殺意從對面通道中狂衝而出。
浮世英壽眼神一凝,銳利的目光掃過對方全身——原本因邪魔力量侵蝕而逐漸浮現的紋路,此刻已徹底清晰,在皮膚上蔓延成妖異的鮮紫色。更詭異的是,這些紋路竟在隱隱閃爍,彷彿正與場地下隱藏的能量回路產生共鳴!
觀眾席方向,被強行抽取的生命能量順著能量回路的律動,正源源不斷湧入吾妻道長體內。雖單人被抽走的能量微乎其微,但幾十萬人的總量匯聚起來,竟讓他周身的力量波動肉眼可見地暴漲!
浮世英壽心頭疑竇叢生:呱呱拉說過,用雷射熠爍拓展器的肉體設定能力能杜絕吾妻道長變成邪魔徒的可能,這話到底是真是假?眼前的吾妻道長,除了還維持著人形,與邪魔徒又有何異?
要知道,吾妻道長此時,赤裸的上身上除了紫色的條紋,還有著類似於藤蔓的東西盤附在他的身上,這可不正常啊!
不,還是有區別的。他尚未忘記自己最想戰勝的人。
只聽一陣嘶啞如破風箱的聲音從吾妻道長喉嚨裡擠出,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戾與執念:“極狐——!!!”
“霸牛,你還真是對我念念不忘啊。”浮世英壽變身為假面騎士極狐後,輕搖著頭從候場區通道走出,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到了現在這一步,還沒有忘記我。我該說一句榮幸之至嗎?”
“極狐……極狐……”吾妻道長此刻已全然失去理智,口中只剩下這兩個字的呢喃,雙眼渙散失焦,竟認不出眼前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擊敗的對手。
貝洛芭在高臺上緩緩轉了幾圈,走到邊緣處半趴在欄杆上,小臂隨意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時,胸前的輪廓將一節欄杆輕輕遮擋,彷彿那欄杆憑空缺了一截。她的腦袋從欄杆上方探出來,披肩長髮隨著俯身的動作滑落肩頭,幾縷碎髮被風拂過側臉,留下輕癢的觸感。
她抬手將側臉的碎髮撩至耳後,對著吾妻道長嬌聲喚道:“快點甦醒吧,小道道,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誰?還不快變身,去打敗他呀!
“嗬……極……狐……”
吾妻道長喉嚨裡滾出意義不明的嘶吼,身體因能量過載而劇烈顫抖,鮮紫色的紋路閃爍得愈發瘋狂。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四肢著地般弓起身子,指甲在地面劃出刺耳的刮擦聲,渾濁的眼底只剩下對“極狐”這個名字的本能執念。
浮世英壽握緊了手中變成狙擊槍的馬格南40X,身後和雙臂上的推進器雙核發出細微的聲音,時刻準備著爆發出強勁火焰。
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體內翻湧的能量——那是混雜著邪魔殭屍之力與無辜者生命能量的狂暴洪流,每一次脈動都帶著毀滅的氣息。
“看來你已經連自己在做什麼都忘了。這些無辜者的力量也都被你有效率的利用著!”他輕嘆一聲,狐狸假面的眼燈亮起,“但就算這樣,你也非要打一場不可嗎?”
“還是說你現在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身為人類的意識了嗎?”
話音未落,吾妻道長突然暴起!他周身的能量瞬間炸開,形成一道紫色衝擊波橫掃全場,碎石與塵土被掀飛而起。他像顆失控的炮彈直撲極狐,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破風聲砸來,指甲上甚至滲出了淡紫色的猶如實質般的能量護手。
“不是吧,這麼強?!”看著眼前壓縮成實質的能量,浮世英壽心中驟升不妙——這已經不是平常的自己能對付的範疇了!他只能在心中祈禱,藏在觀眾席的景和能找到破解遊戲的辦法,否則自己真要陷入絕境了!
“來得好!”浮世英壽大吼一聲,側身避開拳鋒,雙臂和背後的推進器瞬間引燃,迸發出強勁火焰。赤紅噴射光焰在身後炸開,身形如火魅般閃到霸牛身側,手肘帶著金屬沉重力道猛擊對方腰側。
“嘭!”悶響中,吾妻道長卻毫無痛覺,扭曲的身體猛地迴旋,一記掃腿帶著狂風襲來。極狐腳尖點地輕盈後躍,避開攻擊的瞬間,馬格南40X接連開槍,數發能量彈精準射向對方關節,試圖阻礙其行動。
能量彈擊中的剎那,紫色紋路驟然爆發出刺眼光芒,吾妻道長髮出痛苦咆哮,卻硬生生扛下攻擊,再次狂衝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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