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光環還要擴大?”他眉頭微蹙,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圈不斷向外蔓延的紫色光環。
此刻光環的範圍早已遠超雕像露出的部分,哪怕雕像的上半身是雙臂平展、如同展翅的姿態,也完全能被現有光環容納。
可那光環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邊緣的光紋還在一圈圈向外盪開,彷彿要將整座懸空城都籠罩進去。
吾妻道長也在仰頭凝望,看著雕像一點點從光環中顯現,眉頭擰成個川字:“這莫非就是最終戰的尾王?這般體型,果然棘手。”
“但尾王不應該都是邪魔徒嗎?這怎麼看上去只是一座雕像呢?”
儘管有些困惑,但即使如此他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激動之情,已經忍不住將帶扣插入了慾望驅動器中,時刻準備著變身,然後飛上去與這尊雕像大戰一場!
他心中燃起的那把怒火戰,急需一場戰鬥釋放出去呢!
況且不能將自己獲得的力量展現出來,那他訓練時受到的苦豈不是白受了!
此時天上的雕像已從腰間往上露出平坦的小腹,肌理線條利落如刀刻,正中央嵌著一枚小巧的肚臍,石質的凹陷處彷彿凝著細碎的光,與周圍光滑的平面形成微妙的層次感。
兩側還各伸出兩對石質類似於羽尖的東西——那形狀像是收攏的翅膀最下端的尖端,邊緣銳利得彷彿能劃破空氣,在紫光裡泛著冷硬的光澤。
景和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會是翅膀嗎?果然這座雕像不是人類的樣子!”
“這設計也太精妙了……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夠製造出來的東西,大概是用那種質能轉換的技術。”禰音仰著頭,目光在雕像的線條上流連,心裡卻暗暗咋舌。
這絕不可能是人類能親手雕出來的,定然是用慾望大獎賽的技術,把提前建好的模型直接轉化成實體的。
不然的話,單是這精妙的比例和美妙的曲線,就足以讓她懷疑自己沒有藝術天賦了。
此時她忍不住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身形,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明明經歷過那麼多次力量的洗禮,身體早已達到了十八歲的自己最勻稱飽滿的狀態,自己都挑不出半分瑕疵。
可跟天上那座雕像比起來,那些引以為傲的曲線突然就顯得平庸了,那份恰到好處的豐腴與纖細,是她拼盡全力也達不到的完美。
“唉……”禰音輕嘆了口氣,偷偷往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到她的窘迫。只是再抬頭望向那座雕像時,眼裡除了驚豔,又多了絲難以言說的羞赧。
紫色光環的擴張終於停下,整座雕像在漫天紫光中徹底顯露真容——先前小腹兩側露出的兩對羽尖,果然只是翅膀的一角。隨著石質肌理層層舒展,六隻翅膀如花瓣般在雕像身後鋪展開來,最外側的兩扇尤為寬大,羽尖鋒利如刃,在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視線從平坦的小腹往上移,石質的線條陡然豐盈起來,胸脯飽滿得驚人,卻不顯臃腫,石裙的上沿巧妙地託著底部,將圓潤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起伏都像是被精心計算過,既帶著驚心動魄的力量感,又透著種詭異的柔美。
再往上,是比腰線更顯纖細的脖頸,石質在此處彷彿化作了易碎的瓷,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
而脖頸之上,那顆主頭顱的面容終於完全顯露——眉眼緊蹙,唇線繃得筆直,下頜線條冷硬如刀削,分明是副怒目圓睜的模樣,眼底彷彿燃著熊熊烈火,既帶著神性的威嚴,又透著邪魔般的暴戾。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主頭顱的兩側,竟還各探出一顆頭顱。左側的臉帶著幾分悲憫,眼角似有淚痕;右側的則嘴角上揚,露出抹詭異的笑。三顆頭顱共用一截脖頸,卻各自轉向不同的方向,彷彿在同時審視著世間的三種情態。
與此同時,雕像的肩部也驟然舒展,除了胸前伸展的兩隻手臂外,身後竟又多出四隻手臂,有的握著閃爍寒光的短刃,有的捏著纏繞鎖鏈的圓球,六隻手臂在空中擺出不同的姿態,與六隻翅膀交相輝映,透著種混亂而強大的壓迫感。
“三頭六臂,六翼……”景和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喉結輕輕滾動,“這根本不是什麼女神,倒像是傳說裡的魔神。”
吾妻道長眯起眼,指尖在慾望驅動器上輕輕敲擊:“管它是什麼,只要夠強就行。”
禰音望著那座懸浮在空中的巨像,先前的羨慕早已被震撼取代,連臉頰的紅暈都褪去不少:“這、這到底是……是傳說中的阿修羅女嗎?”
因為是大家族的獨生女,所以從小就接受過關於各國文化的培養,雖然不至於懂得所有的語言,但對於這些神話故事還是瞭解的。
“本輪遊戲的慾望女神終於出現了,接下來讓我們開始玩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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