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
青蛙機甲化作流光消散,呱呱拉穩穩落地,皮鞋踩著鬆軟的泥土,一步步走向貝洛芭。
視線裡闖入一雙鋥亮的皮鞋,貝洛芭掙扎著抬頭,正撞進呱呱拉那雙含著戲謔的眼。
“我……”她死死攥著身下的泥土,指節泛白,上身勉強撐起寸許,沾滿灰塵的臉上,怨毒與不甘像藤蔓般纏繞著眼眶。
“你居然這麼強。”聲音裡藏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嘖,”呱呱拉輕嗤一聲,彷彿在看什麼滑稽的東西,自己很強,不應該是眾所周知的嗎?
“在我們的時代,財力與實力本就是一體兩面的,我這麼有錢,又怎麼會沒有實力呢?還是說……”
呱呱拉半蹲下,指尖輕佻的挑起貝洛芭小巧精緻的下巴,有些困惑的說道:“你不會真以為你那種將情緒轉化為力量的能力,就能夠讓你打敗我吧?”
說著,他點了點貝洛芭的額頭,雷射熠爍拓展器在貝洛芭的額頭上留下了個印子。
“那可真是……笑死人了。”
“所以,再見了,貝洛芭。”
話音未落,他在她驟然放大的驚恐瞳孔中扣下扳機。綠色雷射穿透顱骨的瞬間,貝洛芭的手臂猛地一鬆,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暗紅色的血從額角湧出,迅速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呱呱拉望著那攤逐漸暈開的血跡,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傷感,似乎是為了給某個人解釋:“我們未來再見吧——希望你,別再踏足這個世界了。”
強行按下心中的激動,忍住將剛才拍下來的影片送給那個女人看的衝動,轉身走向五十鈴大智,準備回收他手中的那枚種子。
“邪魔徒?五十鈴大智去哪了?”
當呱呱拉順著貝洛芭先前將五十鈴大智扔出去的軌跡和對他的生命訊號探測找過來後,不想在自己眼前的竟然不是五十鈴大智,而是一隻邪魔徒……
呱呱拉眯起眼:“有意思,並非是簡單的模擬氣息,而是連散發在外的資訊素都模擬了出來,使用邪魔徒製作的替身。”
手上使力,“咔嚓!”一聲便將邪魔徒的脖頸扭斷,甩了甩從邪魔徒的口鼻處溢位來的鮮血,哪怕是呱呱拉也不禁感慨,阿基米德爾確實是個狠人,連五十鈴大智都和他學壞了。
將身體的一部分作為養料餵給邪魔徒,讓邪魔徒得到和自己相差無幾的模擬形態,然後再進行一些調整就可以是完美的替身了。
呱呱拉拿出了一張乾淨的手巾,擦拭著手上沾染的灰塵和血跡,心中不免遺憾,由於貝洛芭的阻攔而沒有拿的那顆種子。
目前是沒有時間再去尋找五十鈴大智,將種子拿過來了,只能將種子暫且寄存在他那裡。
等景和的事情完結之後再去將種子拿回來了吧。
……
“可惡!可惡!呱呱拉!”
劇烈的疼痛像潮水般退去,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光亮,熟悉的環境與閃爍的資料流湧入視野時,貝洛芭猛地回過神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似乎有一道槍傷的印記還在隱隱發燙,大腦被貫穿的感覺消之不去。
她捂住額頭,踉蹌地向前走去。她需要先離開這裡,做好準備,然後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