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有意思!大智,你確實是個天才!”
貝洛芭得到明確回覆的瞬間,她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可愛的小東西的用法了,大腦已經自行幻想起這些小東西大顯神威的畫面,強烈的興奮,使得她的身體顫抖不已,都要流下淚來。眼尾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像被強勁的電流竄遍全身。她指尖猛地攥緊垂落的髮絲,指節泛白卻藏不住細微的顫抖,連聲音都裹著一層亢奮的輕顫。
意識已經陷入了停頓,大腦中充滿了幻想:假面騎士正高舉武器,臉上還帶著“消滅邪魔徒”的得意,可當武器的鋒芒刺穿森白色的外殼時,濺出的不是紫綠的邪魔徒血液,而是紅色的溫熱的人血;破碎的外殼像剝落的痂片般散開,裡面赫然是他日日相見的同伴、或是放在心尖上的親人。
那人還沒完全失去意識,被寄生時渾濁的眼睛在外殼碎裂的瞬間驟然清明,可迎接他的不是救贖,而是最親近之人帶著“正義”的攻擊。他能清晰看見對方臉上“除惡”的決絕,能感受到身體被武器貫穿的劇痛,甚至能聽見對方嘴裡喊著“為了保護大家”的口號。
可這“保護”的代價,居然是親手毀掉他最愛的人的性命。
他想開口解釋,想喊出“是我啊”,喉嚨裡卻只能擠出破碎的氣音,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滑落,染紅了胸前的衣物。
而假面騎士在看清臉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剛才還緊握武器的手開始不受控地發抖,得意的表情瞬間被錯愕撕碎,接著是鋪天蓋地的慌亂——他親手將武器送進了想保護的人身體裡!
那人清明的眼睛裡,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還有藏不住的、被最親近之人傷害的絕望,像容嬤嬤的鋼針,一下下扎進假面騎士的心臟。
周圍的空氣會瞬間凝固,只剩下那人逐漸微弱的呼吸,和假面騎士喉嚨裡擠出的、像被掐住般的嗚咽。
光是這一幕在腦海裡盤旋,就讓貝洛芭胸口劇烈起伏,溫熱的呼吸裡都帶著雀躍的灼熱,連指尖都開始不受控地發麻。
“呵……呵呵……”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越來越響,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重重撞在玻璃罐上,發出一聲悶響卻渾然不覺,反而因為這冰涼的觸感更興奮——俏臉上的紅潮瞬間漫到脖頸,連耳尖都燒得發燙,雙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摸到衣料下皮膚的戰慄,彷彿已經真切感受到了那場“好戲”帶來的衝擊。
“大智,把這些邪魔徒借我玩一玩,怎麼樣?”她猛地抬眼,媚眼因亢奮而微微眯起,眼波里晃著細碎卻灼熱的光。
說話時,舌尖飛快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溼潤的水光,聲音軟得發黏,還裹著急促的喘息:“你看它們多乖啊……只要放出去,就能看到那麼多‘好戲’!光是想它們鑽進人耳朵裡,再看著假面騎士親手‘殺死’自己親近的人,看著那人在最後一刻,用絕望的眼睛盯著傷害自己的人……我就……”
她說著,忽然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蹭過衣領時微微用力,眼底的痴迷幾乎要溢位來,整個人都因那即將到來的“樂趣”而處於一種亢奮的頂峰,連裙襬都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五十鈴大智皺著眉搖頭:“不行。這些邪魔徒我留著有用,給你了我怎麼辦?我可就指望著這些東西來交差呢。”縱然他看出來貝洛芭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還是拒絕了她。
貝洛芭像是沒聽清他的拒絕,依舊盯著玻璃罐,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聲音裡的興奮勁兒幾乎要衝破喉嚨:“弄一些普通邪魔徒夠應付運營方了就行了!可這些小傢伙……它們能帶來的‘精彩’,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她忽然踮起腳尖,抬手敲玻璃罐的動作都帶著雀躍的重音:“就借我一次!一次就好!我要看著那些假面騎士,在親手傷害親人後,被對方眼裡的絕望釘在原地;我要看著他們抱著逐漸變冷的人,連道歉都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那語氣裡的急切與狂熱,完全暴露了她此刻因幻想而達到的興奮高潮,連眼神都亮得有些嚇人,彷彿下一秒就要把玻璃罐抱走,立刻去安排那場讓她心馳神往的“大戲”。
“這自然是有原因的。”五十鈴大智加重了語氣,終於將她從亢奮中拉回幾分,“遊戲管理員要我設計慾望大獎賽第一輪遊戲,這些邪魔徒是關鍵,我不能給你。”
“遊戲管理員居然會找你來幫我設計遊戲,大智你沒有和我開玩笑吧?”貝洛芭笑著說道,她只覺得五十鈴大智開的這個玩笑太沒有意思,慾望大獎賽選擇的遊戲管理員,基本上都是由遊戲設計天賦的,怎麼會讓其他人幫他設計遊戲呢?
“這些邪魔徒對我本人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只是在研究它們而已。如果不是它們真的有用的話,我為什麼不直接給你呢?”五十鈴大智拿起旁邊的檔案,展示給貝洛芭看,“這就是我設計的遊戲內容,遊戲管理員說要去設計的遊戲,必須要足夠的精彩。我最近正在忙這東西。”
貝洛芭這才稍稍收斂了些急促的呼吸,卻依舊難掩眼底的亮意。她指尖輕點紅唇,指腹蹭過唇角時還帶著剛才興奮的顫抖,臉上的紅潮遲遲未退:“原來是這樣……”
她頓了頓,目光又黏回玻璃罐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裡還裹著高潮未散的甜軟餘韻:“那也沒關係呀,遊戲內容就讓我來幫你設計吧……既然它們能帶來這麼多樂趣,我肯定幫你想個好辦法——既要讓遊戲夠精彩,也要符合我的美學。”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又飄向虛空,顯然又開始在腦海裡細化那場“好戲”的每個細節,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罐壁,殘留著剛才亢奮的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