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裡啊。沒想到,我們還會再一次來到這裡。”
浮世英壽率先邁步,穿過厚重的城門,那座熟悉的城堡隨即映入眼簾。城堡外曾佔地廣闊的花園早已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方黑白交錯的國際象棋棋盤,規整地鋪展在原地。
“景和”聽到浮世英壽說熟悉,也跟著說道:“我記得這個地方好像是之前參加慾望大獎賽時,曾經來過的那個異空間!”
此時,吾妻道長也想了起來:“這不就是當時讓我們找密碼的那個遊戲用的場地嗎?這輪遊戲為什麼會是在這裡舉行?”
浮世英壽環顧四周,心中暗道:“看來貝洛芭對慾望大獎賽造成的創傷還真不小,已經到了改造舊賽場的程度了。”
見浮世英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景和”便開口問道:“有發生了什麼嗎?”
浮世英壽笑了出來,然後解釋道:“這些異空間都是靠大量的能量來維持的,一旦缺失了能量,就會自動坍塌。想必本應該用來維持其他異空間的能量,都為了維持慾望大獎賽的正常執行給調走了。”
“景和”接著話茬,繼續說道:“這麼說的話,其他的空間都已經坍塌了,也就只剩下這裡能夠用了。”
“沒錯,所以慾望大獎賽的人將這裡進行了改造,當做了這輪遊戲的賽場。”
吾妻道長聽了他們的話,盯著這處空間,暗暗點頭,眼中卻透出兇芒。
想要徹底處理掉慾望大獎賽,就必須要將當初開闢這些異空間的勢力所留下的空間也全部處理掉。既然只剩下這一處,自然是好處理了。
只是不知道憑自己現在的力量全力出手,能否直接打碎這處空間?
浮世英壽像是看穿了吾妻道長的心思,指尖輕輕敲了敲城門的石磚,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裡的空間其實挺安全的,比其他的空間都要穩定,景和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進入這個空間,然後又出去的嗎?”
“景和”看了一眼浮世英壽,有點拿不準他想要幹什麼,卻還是如實說道:“記得第一次來這個空間的時候,是和其他人一起等車,結果車還沒坐上,公交站那裡的地面就直接塌陷了,然後我還有其他一起等車的人就全都掉了下來。後面我們不是一起離開這裡的嗎?當時我們一起坐著一輛大巴車,沿著外面的那條道路,直接就向著外面開出去了。”
浮世英壽等他說完,繼續道:“所以說,這處空間非常穩定——它有不止一個對外出口,和外面的世界聯絡得很緊密,甚至有可能,它本身就在我們的世界裡。”
“景和”眯起眼睛,盯著浮世英壽問道:“英壽,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們待在在這片空間中,直接面對這片空間的毀滅也沒有關係?”
“應該沒事。至少我們先變身的話,肯定不會受傷。”浮世英壽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臉頰上,語氣輕鬆。
你這傢伙,是想誘吾妻道長動手,打碎這裡的空間吧?
“景和”看向浮世英壽的眼神,漸漸變得鄙夷起來——你這傢伙還真是小心眼啊,這個時候還不忘算計吾妻道長,若不是現在有些共同的敵人,吾妻道長他恐怕會被你給賣掉吧?
不過,“景和”也有些好奇起來,這一處異空間是否要比其他的地方要更加的穩定?浮世英壽剛才說的那些是真是假呢?
或許,可以讓吾妻道長實驗一番,打破這片空間試試。
但此時的自己畢竟是景和,不能說兩句話推動一下,否則一定會被浮世英壽發現的。
吾妻道長顯然也聽出了浮世英壽話裡的暗示,攥緊的拳頭骨節泛白,目光在城堡與城門之間轉移到了天地之間,深厚的大地和廣闊天空來回掃過——他本就想徹底摧毀這處空間,眼下浮世英壽的話,無疑是讓他放下了心中的顧慮,知道該怎麼做了。
“哼,你在這裡囉囉嗦嗦的說什麼呢?還不快點上去。”他冷哼一聲,腳步往前走,向著棋盤處走去。
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聽了狐狸的話,雖然知曉他並沒有騙自己,但是拿自己當槍使的心思是有的,而自己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被他擺佈,起碼……等第二輪遊戲結束之後,自己才會出手。
浮世英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這頭蠻牛又一次上鉤了,同樣邁開腳步,向著棋盤走去。
“景和”跟在浮世英壽的身後,心中泛起了難:“浮世英壽這是想要做什麼,看現在的情況,給吾妻道長下套和摧毀這個空間都不是他的主要目的,那他的主要目的會是什麼呢?”
就在他思緒紛飛時,三人已經走到了巨大棋盤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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