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分鐘,又有三名騎士被他用掌根拍在後頸、手肘頂在腰側的方式接連放倒。最角落的騎士眼見同伴接連落敗,紅著眼從地上爬起,抄起掉落的長刀再次衝來。“景和”眼皮微抬,待對方逼近時,突然探腳勾住其腳踝,同時伸手按住他的後肩,輕輕一推。那騎士重心失衡,整個人向前撲去,“景和”順勢抬腳,鞋跟精準踹在他後背。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騎士像幅被釘在牆上的畫,四肢無力地垂著,腦袋耷拉著,再也沒了動靜。“景和”收回腳,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騎士,又掃過滿地掙扎不起的身影,活動了下手腕,先前沾染的血跡早已在打鬥中蹭去,只留下淡淡的汗漬。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先前那絲不自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從容的篤定。
“景和”笑著看著自己的拳頭,說道:“果然不是我的拳頭不夠硬,而是剛才的我心軟了!”
【忍者Ⅱ型帶扣】被他握在左手上,右手直接出現了帶扣賦予的武裝——【忍者風雙劍】,一劍一個將這些人腦袋上的控制器全部切了下來,放了他們的自由。
然後也不在於他們之後的感謝,任由他們躺在這裡,“景和”收刀,往家中趕去。
“廢物!全都是廢物!”
薩瑪斯的怒吼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下一秒,帶著怒意的一腳狠狠踹在奇拉米胸口——那具直挺挺立著的軀體,此刻與傀儡別無二致,被踹倒時甚至沒有半點動作,就那樣癱在地上,任由薩瑪斯踩著高跟鞋肆意碾踏。尖銳的鞋跟一次次扎進衣料與皮肉,可奇拉米始終雙目空洞,連一絲抽搐都沒有,彷彿痛覺早已從這具軀殼裡被徹底剝離。
她要的是能掌控局面的棋子,不是一群一碰就碎的廢物!奇拉米用幻視驅動器操控的警備隊騎士,才剛到櫻井家附近不久便訊號全無;連她勢在必得、關乎慾望大獎賽走向的茨姆莉,也徹底沒了下落!
極致的惱怒攥緊了薩瑪斯的神經,她俯身,將全身力道都壓在高跟鞋尖,對準奇拉米臉上的面具狠狠跺下。
“啪嚓”一聲脆響,面具瞬間崩裂成數塊,鋒利的高跟在他的額頭上犁出一道深痕,鮮血順著痕跡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紅。
隨著破碎的面具從臉頰滑落,底下那張臉終於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張異常圓潤,略顯蒼白的面容,分明是她以為早已經逃走、銷聲匿跡的那個人。
“奇拉米!!!”
薩瑪斯踩在他肩頭的腳猛地頓住,臉上的暴怒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愕。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高跟鞋跟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那雙此時盛滿怒意的眸子此刻微微睜大:“怎麼會是你……居然被製作成了傀儡!”
原本碾踏的動作徹底停了,她死死盯著那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指尖不自覺地攥緊,連胸腔裡翻湧的怒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壓了下去,只剩下滿心的難以置信。
薩瑪斯滿臉的厭惡中帶著些許的吃驚:“難道是那個吉特乾的,真是噁心!而且還膽大妄為!”她像是踩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鞋底在地上不停的摩擦,似乎要將上面的東西蹭下去
作為新任遊戲製作人的薩瑪斯很是不滿吉特的做法,說道:“直接把他幹掉,也不是不行,居然將他製作成傀儡,要是事發了,可不好處理!”
但薩瑪斯想到了斯艾爾的力量,頓時就又變得無所謂了起來。想來這件事情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沒有敢動他們慾望大獎賽的人。
薩瑪斯喃喃自語道:“只是接下來該派誰出場呢?必須要將茨姆莉帶回來才行。”
自己已經在他的面前下了保證一定要把茨姆莉帶回來,雖說以她察言觀色的能力能夠看出來,斯艾爾其實對茨姆莉並不是多麼的重視,但這可不是自己沒辦法做到的理由。以此為推脫的話,只會讓人看輕她的能力。
“不如……”薩瑪斯在短暫的沉默後,將目光放在了腳下的奇拉米的身上,準確的來說是他腰間佩戴的幻視驅動器上。
薩瑪斯說道:“正好廢物利用,掃清禍患!”
……
“這裡是何處?斯艾爾給我安排的牢籠嗎?還是說我也被他變成了石像囚禁了起來?”
當浮世英壽再次張開眼時,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腳下一支燃燒的蠟燭點亮了一小塊的區域,而不遠處又有另一隻點燃的蠟燭。
“我記得我好像……媽媽!我要去救我的媽媽!”
浮世英壽的腦海傳來一陣刺痛,模模糊糊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他此時只記得自己的身上似乎爆發出了一股爆裂的力量,然後便再也不記得什麼了。
“我必須要離開這裡!”周圍的黑暗似乎要吞噬一切,浮世英壽剛剛說出的聲音都變得低沉,似乎連聲音都被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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